朱婆子年轻的时候在大户人家学到的针线和手工活计甚是不错。虽说铺子里没有什么高档新奇的布料,但她做出来的那些东西胜在做工精巧样式新奇,时间一长便也有些姨娘粉头、勾栏瓦肆的姑娘们找上门来。
这通化街角的方家便是一个。
这家只有母女两人,并不是什么正经人家。平阳县人人都知道混迹风月大名鼎鼎的方岚珠原是平州府一户官宦老爷的庶出女。
只是那官家老爷后宅里有二十多个庶出女儿,姨娘通房更是不计,哪里会对其中一个庶出女儿有什么印象,更别提父爱之情。
方岚珠和姨娘没过几年好日子,便被老爷抛诸脑后了。
那家主母更不是个好相与的,见男人尝过了新鲜丢开了手,便果断将方岚珠母女赶出了门,只是碍于方岚珠毕竟是丈夫的亲生骨肉不想做太绝以免给自己找事,这才没有下死手发卖她们母女。
娘俩从方家出来之后无以为继,那姨娘便又开始恢复了进方府之前的营生,做起了皮肉生意。
就这样,坐落在平阳县通化街的这一风月小院名声渐起。县里那些老爷士子见惯了青楼粉头,对从州府下来的美貌姨娘更是想尝个新鲜,便经常让人接了过去侍奉酒席。
何况方家这姨娘以前混惯了风月场,最明白对皮肉那事上,什么样的最能让男人欲罢不能,得以在同僚面前显摆吹嘘,自诩风流勇猛。
所以她对外仍旧打着大户人家的名号,端的是一副清流外室的名头,经常在家摆上宴席招待县里官爷招揽生意。
她于皮肉生意上更是装得一副官家姨娘的架子,可酒宴间却又扭着腰肢胸啊腿啊地露着。
引得许多人慕名而来又急不可耐地想一尝那传言中的滋味,更有甚者她当场就勾着出手阔绰的爷们离了酒席,背着人群便在花园假山后面捣弄起来......
偏偏在颠鸾倒凤的时候,那姨娘还一副隐忍推拒的模样,说自己已有人家,还有女儿在前,这般情态实在又是因为仰慕大人的风采人品......
碰上那高大威猛的,便换上其他的说辞,于仰慕纠结之后增添奉上对男人那物什的夸赞之词,迎合着诉说上一些遇之晚矣,此生死在这般大物之下都是值得的话来.......
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偷,而偷又不如妓。
即使是家里貌美的女婢又哪能比得上在外面偷得人家的姨娘,还是州府官家老爷尝过的滋味,来的**......
这姨娘**间紧紧把住了爷们的心思,又偷又妓的滋味在这平阳县里怕是除了通化街的方家小院,别的地方再也没有。
就这样,她才带着女儿渐渐在平阳县站稳了脚跟,通化街角的这一爿小院也慢慢变成两进、三进的院子,将周围的房子也置办下来扩建了起来,布置修整得甚是雅致。
等到方岚珠长起来之后,便也跟着母亲出入酒席。
母女俩这几年身后跟着一大堆色鬼淫魂,而大都是这平阳县的乡绅官吏和富商,一时间方家母女风光无限,名头大的连外地州府都有人听说了。
偏偏方岚珠跟着她娘许久,却一直未被男人**收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