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文小贴士:
CP阵容如下,主CP:娇美艳丽宠妃VS不善言辞冷漠帝王;副CP:小太阳穿越女×自卑清俊小太监
男主身心双洁。别杠皇帝不能守身,这里是虚拟世界,我是造物主,人设我来定,他的贞洁自然由我全权做主。
女频铁律:脏男主烂黄瓜不配靠近我的女主妹宝。
发现不当用词尽管留言,火速整改绝不拖沓。
看得舒心就养书,看不惯直接划走,各花入各眼。手下留情别打差评,差评真的会把作者打击到闭门摆烂,灵感也会被一锤子敲碎!
*
红。
刺目的红。
沈羲禾从剧烈的疼痛中缓过神来,映入眼帘的便是鲜红的血,正汩汩往外冒。
簪子正稳稳扎在一个结实有力的胸膛上。
青年上衣敞开,露出饱满的肌肉线条,如果上面没有扎着一根簪子的话,想必会更加的赏心悦目。
他的脸阴沉着,薄唇紧抿,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沈羲禾愣了几瞬,封印多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朝她倒流回来。
她这是……死后穿回了七年前,她对慕容止极其憎恶厌烦的时候?!
突然想到什么,她猛地一低头。
哇哦,她没穿衣服。
“你就这般厌恶我?”青年喉结滚动,眸底深处划过一丝痛意。
他只是想同自己的妻子圆房而已,却遭到她毫不犹豫的刺伤。
她的心中还是只有那个人。
或许在她心中,无论他做什么也永远比不上那个人。
沈羲禾这边已经被现状震得五雷轰顶。
她竟然重生了!
这是她入宫的第二个月,因为慕容止强行要与她圆房,被她拔下簪子刺伤。
当年的她一心只有宁王慕容玦,此番行为也是为了给那个人守节。
想到曾经的自己,她真想一巴掌呼死自己。
她和宁王慕容玦乃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曾几何时,她以为慕容玦会是未来的储君,自己会是未来的太子妃。
若是一切顺利的话,确实如此。
毕竟那个时候慕容玦是先帝唯一的皇子,乃继后所出,是继承大统的不二人选。
可谁知半路杀出一个早年走失的旧太子。
慕容止原是先皇后所出,当年异姓王造反,宫变当日先皇后带其年仅三岁的小太子出宫逃难,途中遭遇刺杀,先皇后身陨,小太子失踪。
先帝悲痛不已,特意为其建造大胤唯一的“太子陵”。
后来继后生下如今的宁王,渐渐让先帝心头的悲痛消散。
谁也没想到,早年失踪的旧太子有朝一日会重新回到上京,出现在世人眼前。
据说先帝当时已经动了要封慕容玦为大胤太子的念头,只差一步……
慕容止一回来,先帝大喜过望,立刻恢复了他全部身份。
哪怕那个时候的慕容止已经落草为寇,浑身上下没有半点上京富家公子的高贵典雅和气质风度。
大约是心头执念终于消散,在慕容止当上太子的第二年,先帝驾崩。
慕容止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一道圣旨送入镇国公府,封镇国公嫡女为熹妃。
她那个时候百般不愿,可闹也闹了,哭也哭了。
那是皇帝的旨意。
她没得选。
当年她甚至亲自求到这个年轻帝王的跟前,苦苦哀求他收回旨意,禀明自己已心有所属。
可是都没用。
慕容止就跟疯魔了似的,非要她这个人。
都道一入宫门深似海,她入宫后没忙着宫斗,反而一直在和一国之君对着干。
刚入宫的那一个月,慕容止对她百般讨好,要什么给什么,甚至还将皇后才能居住的坤宁宫赐予她。
可她当年做了什么?
因为憎恶他不择手段,用皇权毁她自由,拆散她与心上人。
于是事事与他对着干。
她用尽一切方式伤害他,摔过无数次他的赏赐,还撕过他的圣旨,更是屡次当众给他难堪。
原以为自己这般做作僭越,定然会让君王厌弃自己。
可是他却一如既往,还曾对她说:“羲禾,你可以恨我,怨我,厌我。但想离开我,这辈子永远都不要想。”
明明是一国之君,私下在她面前却从不自称“朕”。
仿佛他们之间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对夫妻。
沈羲禾在上京出生,在上京长大,她所喜欢的郎君一直都是宁王慕容玦那种皮肤白净,气质温润如玉,性格翩翩君子,会吟诗作对,懂风趣雅致。
而不是这个从山匪窝里长大的凶悍狼犬。
第一次见到慕容止时,她就吓得不轻。
他太过英武,身子挺拔欣长,往那一站便犹如山岳。
那沙包大的拳头,感觉一拳就能把她砸进墙里,抠都抠不下来。
还有那一身骇人的肌肉……
他不善言辞,日常就是冷着一张脸。
即便有皇家血脉长得不错,可太过冷厉的脸庞总会透着压抑,以及一种让沈羲禾心惊的暴戾。
糙汉不在沈羲禾的审美里,更何况是这种不善言辞,不懂哄女孩子的……木讷凶悍。
可沈羲禾也知道这不能怪他,毕竟他当年混乱中被弄丢,是山匪救了他,而后将其养大。
在山匪窝里长大的男子,能是什么多温柔的?
怕是跟小白脸半点不搭边,个个都是健硕分明,线条明显的肌肉,强壮的身体和高超的武艺。
若非是生在皇家,慕容止将会是最适合当将军的人。
她被他强取豪夺困在身边足足七年,她也恨了他足足七年。
后来,也不知究竟是想放过自己,还是真的日久生情,她发现自己开始没那么讨厌他了。
甚至……还有点喜欢上了他。
然而,他死了。
死在她刚动心的那一年。
慕容止走后,她也用他亲手打造的凤簪自戕,随他一同赴了黄泉。
看她沉默许久,一直都不吭声,慕容止垂下眸,眼中划过一丝自嘲,整个有些颓然。
他语调沉沉:“可惜了……就这样一直恨着我也好。”
总好过心里半点没他的位置。
话音刚落,他一手拔出胸口的簪子,顿时血流如注。
沈羲禾的记忆被拉回,看清这一幕后,吓得脸上血色尽退。
她下意识扑过去,用双手死死捂住他鲜血淋漓的伤口。
可惜?
完蛋。
她记得七年前的那一夜,他说完这句话就压了过来,不顾她的哭喊和踢打,强行和她圆了房。
他是想让她恨着他,也好过视若无睹。
尽管胸前伤口鲜血骇人,伤口在他的动作和用力之下,一次又一次崩得更大,他也丝毫不在意。
到底是打小养得太糙,那一夜她到了后面已经全然忘记要和他争吵哭闹,满脑子都是“他该不会失血过多死翘翘吧”的念头。
明黄的寝衣上被染了大片的红,就连她的身上也染了不少。
她吓都要被他吓死了。
事后据说第二日上朝时,皇帝差点因为失血过多倒在大殿上。
如今再度重现那一幕……
不行!
她得阻止他。
这个念头刚升起,沈羲禾的双手就被他单手握住。
男人的手掌太大,一只手就能握住她两只手腕,以一种碾压的力量优势把她压倒。
压迫感十足的气息扑面而来,完全笼罩在她上方。
一滴鲜血落在她洁白的胸前,犹如雪地落梅,徒增几分艳丽。
“陛……陛下!你冷静一下……”
不是吧,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跟她做恨?
小命要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