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今夜。楚淋悠在睡梦中被冰冷的触感惊醒。霍雄安不知何时归来,正侧躺在她身边,
一只手肘支着头,猩红的眸子在昏暗的夜灯下,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她。他已经洗过澡,
发梢还带着湿气,身上只随意套了件黑色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
露出大片冷白精壮的胸膛。但那熟悉的、混合着冷铁与血腥的气息,
依旧若有似无地包裹着她。他没有像以往那样直接动手,只是看着她,
目光深沉得让她心头发毛。“醒了?”他开口,声音有些低哑。楚淋悠蜷缩了一下手指,
轻轻“嗯”了一声。长时间的囚禁和无法预测的“临幸”,让她的神经始终绷紧,
也让她学会了在他面前维持一种脆弱的、表面的顺从。霍雄安伸出手,
微凉的指尖抚上她的脸颊,顺着下颌线滑到颈侧,
最后停留在那个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却被他反复临幸的旧痕上,轻轻摩挲。“今天,
”他缓缓开口,语调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遇到了点小麻烦。
”楚淋悠屏住呼吸。他从不和她谈论外面的事情,无论是尸潮的推进,还是人类基地的抵抗。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语气提及“麻烦”。“一群不自量力的虫子,用了点新花样。
”他嗤笑一声,指尖的力道微微加重,“一种声波武器,专门针对高阶神经。”他忽然凑近,
冰冷的额头抵上她的,猩红的眼瞳近在咫尺,里面翻滚着某种暴戾的余烬和深深的疲惫。
“很吵,很烦。让人……想吃掉眼前一切会动的东西。”楚淋悠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嗅到了更明显的危险气息,也隐约明白了他此刻异常“平静”下的暗流汹涌。
他需要她的血来“安抚”。果然,下一秒,霍雄安猛地低头,
獠牙精准地刺入她颈侧早已熟悉的位置。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