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者的烈焰:循环百次我选择不救陈秀兰白浩》背叛者的烈焰:循环百次我选择不救全文免费阅读【完整章节】

发表时间:2026-07-06 12: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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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火中,母亲先救了邻居家的孩子,我被烧断双腿。她却怪我跑得不够快。家人视我为累赘,

将我的一切赠予仇人之子。当我被困在火灾当天无限循环,

听着门外那句熟悉的“小浩别怕”,我平静地锁上了门。这一次,我选择只救自己。

正文:【第一百次。】灼热的空气灌入喉咙,带着塑料烧焦的刺鼻气味。每一次呼吸,

都像在吞咽滚烫的刀片。**在卧室的墙角,

听着外面木质结构在烈焰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噼啪声,皮肤上传来一阵阵熟悉的刺痛。

这是我被困在这一天的第三个月。每天,我都会在凌晨三点被浓烟呛醒,然后经历一遍地狱。

门外,母亲陈秀兰的哭喊声和邻居白家女人的尖叫声混在一起。“小哲!小哲!你快出来啊!

”我没有动。前几次循环,我曾发了疯一样去拉拽滚烫的门把手,声嘶力竭地呼救。

得到的结果,永远是门被外面的人死死拽住。然后,

我会听到陈秀兰撕心裂肺地对邻居喊:“你带小浩先走!我来救我儿子!”可她从来没有。

她会用湿毛巾捂住白家孩子白浩的口鼻,抱着他,从火势稍小的另一侧楼梯冲下去。而我,

只能在浓烟和绝望中,等待着天花板的横梁砸落,将我的双腿死死压住。

在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延续下去的“真实”里,我活了下来,但双腿被截肢。

我永远记得手术室外,陈秀兰抱着毫发无伤的白浩,通红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庆幸,

只有对我无尽的怨怼。“你为什么不自己跑快点!你都这么大了,还要我教你怎么逃生吗?

”她的声音尖利,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扎进我的骨髓。父亲江建国站在一旁,

眉头紧锁,递给我一根香蕉,语气生硬:“吃吧。别让你妈操心了。”弟弟江源,

躲在父亲身后,看着我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从那天起,我成了家里的累赘,

一个会呼吸的耻辱。我的房间,因为“朝南、阳光好、利于小浩恢复”,

被让给了只是受了些惊吓的白浩。我被挪到了北边阴暗的储物间。我的游戏机,我的书,

我的零食,都成了江源讨好白浩的工具。餐桌上,陈秀兰永远在给白浩夹他爱吃的糖醋排骨,

嘴里念叨着:“多吃点,那天吓坏了吧,阿姨给你补补。”而我,只能在轮椅上,

吃着碗里被挑剩下的青菜。那段日子,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直到有一天,

我在储物间冰冷的地板上,因为并发症引发高烧,在无尽的悔恨与不甘中闭上了眼睛。

再睁眼,就是这片熟悉的火海。我被困在了这一天。永无止境的循环。我试过所有方法。

我试过提前叫醒他们,他们只会骂我梦游。我试过自己先跑,但唯一的出口被杂物堵死,

只有外面的人才能清开。我试过和陈秀兰沟通,哀求她先救我。她每次都答应得好好的,

可当白家女人的哭喊声响起,她会毫不犹豫地奔向隔壁。在一次次的重复中,

我听清了所有的对话,看清了所有的嘴脸。我听见父亲在电话里对生意伙伴说:“没事,

一点小火灾,就是老大……唉,不提了。”语气里满是甩掉包袱的轻松。

我看见弟弟江源在楼下,对着同学炫耀:“以后白浩就住我们家了,他爸妈答应,

只要我们照顾好他,就给我买最新款的手机。”我看清了陈秀兰在抱住白浩时,

邻居女人塞给她的一张银行卡。原来如此。原来我的人生,我的双腿,我的尊严,

加起来都比不过一张薄薄的卡片和一部手机。在第九十九次循环中,当横梁砸下,

剧痛将我吞噬时,我忽然笑了。无声的,癫狂的笑。既然你们都做了选择。那么这一次,

我也该为自己,做个选择了。……“小哲!你在里面吗?应一声啊!

”陈秀兰的呼喊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哭腔。我听着她的脚步声在门口来回踱步,

犹豫,焦灼。她在等,等隔壁白家的门打开,等那个女人抱着孩子冲出来,

然后上演一出“舍己为人”的戏码。我从地上撑起来,浓烟让我的眼睛几乎睁不开。

我摸索着,走到门后。在之前的循环里,我早已摸清了这扇老旧木门的结构。门锁是老式的,

里面有一个小小的插销。只要轻轻一推,外面的人用再大的力气,也别想立刻把门拉开。

“砰砰砰!”“陈秀令!快!小浩!我家小浩还在里面!”隔壁的门开了,

邻居女人的哭嚎准时上演。我听见陈秀兰的脚步猛地一顿,然后毫不犹豫地转向隔壁。

“你别急!我来!”就是现在。我伸出手,在浓烟中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冰冷的金属插销。

没有丝毫犹豫。“咔哒。”一声轻响,在烈火的噼啪声中微不足道,却像一道惊雷,

在我心中炸开。我锁上了门。隔断了她虚伪的呼喊,也隔断了我最后一丝可笑的期待。

做完这一切,我没有去唯一的出口。我知道那里会被堵住。我转身,用尽全身力气,

撞向卧室另一侧的窗户。这扇窗户外面是老旧的空调外机,下面是二楼的雨棚。

在之前的循环里,我计算过无数次角度和力道。这是唯一的生路。“哗啦!”玻璃碎片四溅,

带着夜风的凉意和新鲜的空气一同涌入。我爬上窗台,没有回头。身后,是炼狱。身前,

是未知。我纵身一跃。双脚稳稳地落在雨棚上,巨大的冲击力让我翻滚了一圈,

肩膀撞在栏杆上,一阵剧痛。但我顾不上这些。我连滚带爬地滑下雨棚,

跳到了楼下的草坪里。我成功了。**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

胸腔**辣地疼。脸上,身上,全是玻璃划出的细小伤口和被熏黑的痕迹。但我的腿,还在。

我能感觉到它们结结实实地踩在地上,充满了力量。几分钟后,消防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刺破夜空。我看见消防员冲进火场。我看见陈秀兰和父亲江建国、弟弟江源站在一起,

安然无恙。我看见白浩被消防员抱了出来,小脸熏得漆黑,咳得撕心裂肺。然后,

我看见陈秀兰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我身上。她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

那错愕变成了无法抑制的怒火。她拨开人群,快步向我走来,扬起手,似乎想给我一巴掌。

“你……”她的手停在半空。因为我平静地看着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等你来救我?”陈秀兰的身体僵住了。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因为我不想死。”我的话音不高,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几个邻居和消防员的目光都投了过来。陈秀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想说什么,

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我的眼神,太冷了,冷得像一块冰,让她从心底里发寒。

“你……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试图用母亲的权威来压制我,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不都下来了吗?我正要上去救你!”“是吗?”我轻笑一声,

目光越过她,看向她身后的白浩,“你抱着他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

”人群中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白浩的母亲,那个叫王芬的女人,立刻冲了过来,

一把将白浩护在身后,对着我尖叫:“江哲!你什么意思!你阿姨好心救我儿子,

你还怪上她了?你的心怎么这么歹毒!”“歹毒?”我重复着这个词,觉得有些好笑,

“我只是锁上了我自己的房门,选择自己跳窗逃生,这就叫歹毒了?”“你锁门?

”陈秀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音量陡然拔高,“你反锁了门?难怪我拉不开!江哲,

你想死在里面吗?你是不是疯了!”她试图将一切扭转为我的错,我的疯狂,我的不可理喻。

这是她最擅长的伎俩。可惜,这一次,我不会再配合她演戏了。“我没疯。

”我平静地看着她,一字一顿,“我只是在学你。学着在火灾里,先选择救自己。

”我的目光扫过她,扫过一脸不耐的父亲江建国,扫过眼神躲闪的弟弟江源,

最后落在王芬和她怀里的白浩身上。“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白浩那么幸运,

能有别人家的妈妈,冒着生命危险,第一时间冲过去救他。”这句话像一颗炸弹。

周围邻居的眼神变了。他们开始窃窃私语。“好像是哦,陈秀兰下来的时候,是抱着白浩的。

”“对啊,她自己儿子还在楼上呢……”“这……先救邻居孩子?不管自己儿子?

”王芬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理由。陈秀兰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愤怒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她发现,今天的江哲,

完全失控了。他不再是那个沉默、顺从、可以任由她拿捏的儿子。“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厉声呵斥,试图夺回主导权,“当时情况紧急,我……我只是顺手!

我马上就要回去救你了!”“是吗?”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在过去一百次循环里,

都写满了对白浩的焦急和对我的漠视的眼睛。【你是不是还要说,‘小浩别怕,阿姨在’?

】我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但我用口型,无声地对她做了这个嘴型。陈秀兰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像是见了鬼一样,脚步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她当时说了什么。但在那一刻,她心中所有的辩解,所有的谎言,

都在我洞悉一切的目光下,轰然崩塌。救护车来了。我和白浩因为吸入了浓烟,

需要去医院做检查。在刺鼻的消毒水味中,我躺在病床上,平静地看着天花板。

白浩就在隔壁床,王芬和陈秀兰围着他,嘘寒问暖。“小浩啊,还难不难受?想不想喝水?

”“医生说没事了,就是吸了点烟,观察一下就好了。”没有一个人过来看我一眼。

仿佛我才是那个邻居家的孩子。不,甚至还不如。父亲江建国和弟弟江源也来了。

江建国去办了手续,然后走到我的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江哲,

你今晚到底在发什么疯?”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在外面让你妈下不来台,

你很得意是不是?”我没有看他,依旧盯着天花板。“我只是说了实话。”“实话?

”江建国冷笑一声,“实话就是你妈冒着危险把你们都救出来,你不但不感恩,还反咬一口?

我们江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她救了‘你们’。”我纠正他,“我,

是自己跳窗户下来的。”江建国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似乎想发作,

但医院的环境让他有所顾忌。他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不管怎么样,

你妈也是为了你好。这件事到此为止。明天,你去给白家道个歉,就说你晚上吓糊涂了。

”我终于转过头,看向他。“如果我不呢?”江建国愣住了。他大概从未想过,

一向沉默寡言的大儿子,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你说什么?”“我说,我不会道歉。

”我坐起身,身上的伤口被牵动,传来阵阵刺痛,但这痛楚却让我无比清醒,“该道歉的,

不是我。”我的目光越过他,投向不远处正柔声细语安慰着白浩的陈秀兰。

江建国的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一巴掌扇过来。

但他没有。他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样的。江哲,你翅膀硬了。”说完,

他转身就走,再也没有回头。弟弟江源跟在他身后,路过我病床时,他停下脚步,

用一种幸灾乐祸的语气小声说:“哥,你完蛋了。爸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我看着他,

忽然问了一个问题。“你很喜欢那款新手机吗?”江源的表情瞬间凝固,

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的猫,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我重新躺下,闭上眼睛,“你会懂的。”这一夜,很漫长。

第二天一早,我办了出院手续。医生说我只是轻微的软组织挫伤和呼吸道灼伤,没什么大碍。

我没有回家。我知道那个所谓的“家”,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我用口袋里仅剩的几百块钱,

在一家小旅馆开了个房间。然后,我去了网吧。循环一百次的优势,并不仅仅是预知火灾。

在那些重复的、无尽的二十四小时里,我有大把的时间。我把这个世界发生的一切,

都刻在了脑子里。哪支股票会因为一条不起眼的新闻而暴涨。

哪家濒临破产的公司会因为一笔意外的投资而起死回生。甚至,

哪个街角会在下午三点发生一起轻微的刮擦,车主会因为急着去见客户而选择私了,

留下一地无人问津的散落文件。而那份文件里,藏着一个足以改变我命运的秘密。

我坐在网吧角落的电脑前,熟练地打开一个证券交易软件。我把身上所有的钱,

包括之前攒下的压岁钱,凑了三千块,全部投入到了一支名为“启明科技”的股票里。

现在是早上九点半,它的股价是5.2元。我知道,在下午一点半,

会有一条关于“启明科技获得海外芯片巨头技术授权”的新闻发布。届时,

它的股价会在半小时内,冲到26元。这是我的第一桶金。做完这一切,我没有离开。

我打开一个本地论坛,开始编辑一个帖子。标题是:《午夜火灾,英雄母亲先救邻居,

亲生儿子跳窗自救,这背后到底是人性的光辉还是……?》我没有用煽情的语言,

只是用一种极为客观、冷静的口吻,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叙述了一遍。

我写了陈秀兰是如何第一时间冲向邻居家。我写了我是如何被困在反锁的门后。

我写了我是如何被迫跳窗。我写了事后陈秀兰是如何指责我“为什么不跑快点”。

我没有添油加醋,因为事实本身,已经足够触目惊心。最后,我在帖子末尾,

附上了一张昨晚在医院用手机拍的照片。照片里,陈秀兰和王芬正围着白浩,笑得一脸慈爱。

而照片的角落,是我孤零零躺在病床上的背影。一张照片,胜过千言万语。发完帖子,

我关掉电脑,离开了网吧。我需要去一个地方,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下午三点,

我准时出现在了那条熟悉的街道拐角。一辆黑色的奥迪和一辆白色的本田停在路边,

两个车主正在激烈地争吵。和我在循环中见过无数次的场景一模一样。

奥迪车主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他不停地看着手表,满脸焦急。“行了行了,我认全责,

这是我的名片,你回头把维修单发给我,我全报了!我现在真的有急事!”他说着,

从钱包里掏出一沓现金塞给本田车主,然后匆匆上车,一脚油门消失在街角。

本田车主骂骂咧咧地收了钱,也开车走了。路边,只留下一个被奥迪车主遗落的黑色公文包。

我走过去,捡起公文包。我知道,里面有一份关于城西地块的投资分析报告。这份报告,

领先了市场整整三个月。我也知道,这位姓李的总裁,在丢失了这份报告后,

会错过最佳投资时机,让他的对手公司抢占先机,损失惨重。在“真实”的那一世,

他甚至因为这次失误,被董事会罢免。我打开公文包,拿出里面的报告,

用手机拍下了所有内容。然后,我找到了李总的名片。我没有立刻联系他。我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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