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军是在我刚检查出有孕时接到的任务,一走就是六个月。
这六个月,从孕吐到抽筋,从腰酸到脚肿,一直都是我一个人。
好不容易等到陈建军回来,他进门的第一句话不是关心我的身体,而是让我把房子和工作让给别的女人。
上辈子,我感念苏晚清的丈夫救了陈建军,也可怜她们孤儿寡母无依无靠,二话没说就答应让出房子和工作。
房子让出后,陈建军搬回了宿舍,我则在陈建军的建议下回了老家。
“晓月,你现在是孕后期了,我平时训练也没办法照顾你,正好你工作让给了晚清,留在这也没什么事情做,不如回老家让妈照顾你。
“有妈照顾你,我才放心。”
我在陈建军的甜言蜜语中回了老家。
可刚生产完,陈父陈母就先后病倒,我只能待在老家伺候。
这一伺候,就是十年。
等我再返回部队时,一切都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