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死之际,宋晚清来了。
她穿着羊绒大衣,妆容精致。
“嫂子,”她开口,语气还是那样温柔,“我来是告诉你一声,建军的晋升批下来了,我们要搬到省城去了。”
我躺在床上,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一声,“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我丈夫根本没救过建军,他就是个普通的兵,执行任务的时候自己没的,是建军怕我以后受委屈,这才撒了个谎。
“说起来,我还要好好谢谢你,嫂子,谢谢你送我的房子和工作,还有这后半辈子的好日子。”
说完,苏晚清踩着高跟鞋走了。
躺在床上的我却一口气没上来,饮恨西去。
可能就连老天都看不过眼,又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
这一次,我定要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