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没再多问。
"我马上办。"
挂了电话,沈墨寒把车开上主路。
夜色刚落,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橘黄色的光打在挡风玻璃上。
他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林若晴。
公司年会,她穿着一条白裙子,站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喝果汁。
他一眼就看见了她。
后来才知道,她是林总的女儿,刚和男朋友分手,情绪不太好。
他开始追她。
送花,送礼物,帮她家解决麻烦。
她不冷不热,他就等。
等了三年。
三年里,他把林家从破产边缘拉回来,把林若晴从失恋的阴影里哄出来,把自己从一个正常人变成了一个舔狗。
现在回头看,她答应嫁给他那天,脸上的表情不是感动。
是妥协。
是"算了,就他吧"。
沈墨寒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他看着窗外的夜色,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累了三年,够了。
手机亮了。
方远的消息。
"沈总,周逸然的资料初步出来了。您可能要看一下。"
沈墨寒点开。
看了三秒,他的表情变了。
方远发来的资料很简短,但每一行都扎眼。
"周逸然,三十一岁,三年前以访问学者身份出国,实际未完成任何学术项目。期间辗转三个国家,名下无固定资产。上个月回国,目前租住城东某公寓,月租四千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