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我和宋北屿的宣誓仪式被打断。
他的好兄弟说在城郊的废弃仓库找到了我失踪了两个月的亲妹妹。我们赶到仓库时,
她衣不蔽体,浑身是伤。发疯般的爬到我面前,声泪俱下:“清莱,我再也不跟你争北屿了,
求你!求你别再让那些小混混来了!”宋北屿没有听我半句解释,狠狠两巴掌抽在我脸上。
随后更是直接把我扔进了港城最肮脏的地下会所。我被没日没夜地折磨,
身上被写满各种侮辱的字眼,记录我的屈辱。稍有反抗,就会被强行灌下不明液体,
被迫在陌生人恶意的目光中摇尾乞怜。六十天后,宋北屿终于大发慈悲来接我回家。
可我只是麻木地跪在他脚边,熟练地扯下仅剩的衣扣,毫无尊严地蜷缩在地:“我乖乖听话,
求你们别再把我当成烟灰缸了……”1.婚礼是在港城最好的酒店办的,
三千朵白玫瑰铺满了穹顶。我穿着婚纱站在宋北屿身边,司仪刚念到“你是否愿意”,
宴厅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撞开了。蒋赢满头大汗地冲进来,脸色惨白,声音焦灼。“北屿!
清可找到了!在城郊的废弃仓库!快去!”宋北屿握着我的手瞬间松开,
撇下了在场的所有人。等我穿着厚重的婚纱打车跟在他们后面。一到仓库,
就看见蜷缩在角落中瑟瑟发抖的清可。我的亲妹妹。她失踪了整整两个月,所有人都在找她。
看到她平安无事,我正要松口气,许清可却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狗,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边。
一边磕头一边嚎哭:“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跟你争北屿了!
”“求你别再让那些小混混来折磨我了!我给你跪下了!求求你放过我!”宋北屿浑身一震。
他转过头来看我,那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几乎要溢出来的厌恶。“啪——!”“啪——!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辩解,左脸就挨了一记耳光,右脸紧跟着又是一巴掌。
他一把掐住我的后颈,像拎流浪猫一样把我往车上拖。当天夜里,
我被宋北屿扔进了港城最著名的地下会所。“清可不见了两个月,你就也在这反省两个月!
”两个月后,宋北屿终于来接我了。我从会所最深处的包厢走了出来,两条腿止不住地发颤。
那件婚纱早已被撕扯的破破烂烂。仅剩的布条上满是脏污的气味,勉强蔽体。
宋北屿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微微滞了一瞬。他的眼里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光,
说不清是心疼还是意外。但那一丝很快就被更浓的厌烦盖过去了。“知道错了吗?
”他熟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我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双膝一软,
我跪在了宋北屿擦得锃亮的皮鞋前。然后,我熟练地转过身伏下身体,额头抵着地面,
说出了这帮人逼迫了我无数次的台词:“欢迎光临……”“很高兴为您服务……”两个月,
我的大脑已经将男人的声音和那些折磨彻底绑定在了一起。一听到男人的声音,
我就会本能地跪下、屈从、趴好。不这样做,就要当烟灰缸。
会所的领班会强行敲开我的嘴巴,然后用道具固定,然后让客人一个接一个地弹烟灰进来。
全程我必须仰着头咽干净,不许吐,不许咳嗽。让哪个谁的烟灰掉出来了,
谁的烟就可以整根摁灭在我嘴唇上。像一只人形的烟灰缸。宋北屿低头看着趴在他脚边的我,
沉默了几秒……接着,他一脚把卑微伏在地的我踹翻,然后脱下外套,甩在了旁边的地上。
“把衣服给我穿好!”“许清莱,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宋北屿的声音里夹杂着烦躁还有困惑,
想确认从前那个张扬骄傲的许清莱是不是真的被彻底驯化。他在我身边蹲了下来,凝视着我,
“你不用装成这样来让我心软。以你的脾气谁能真把你怎么样?
”“况且还有清可时不时的过来关照。她心地善良,每次偷偷跑来我都知道。”他站起来,
捡起外套抖了抖,随手盖在我身上。“起来,跟我回去。”我没有回嘴,也没有哭,
甚至放弃了思考。只是又默默翻过身,重新趴好,把头埋得更低。“我不逃,我听话,
我什么都会做……”“求你们,别再拉我去做烟灰缸了……”2.宋北屿把我塞进车后座。
车子朝着宋家别墅驶去。驶向那个我生活了十六年的“家”。宋家和许家是世交。
亲生父母车祸走的那年,宋父宋母把我和清可一起接了过去,养在膝下,当亲女儿养大。
我和宋北屿从此在一个屋檐下长大,我从记事起就喜欢他。我从小性子烈,张扬跋扈,
磕了碰了从不掉眼泪。清可不一样。她乖,她软,她动不动就红了眼眶。摔个跤能哭半小时,
被虫子吓到要躲在宋北屿背后一整天。宋北屿就吃这一套。谁哭他就护谁,谁弱他就疼谁。
他一边在清可面保护欲爆棚,一边理所当然的享受着我十几年的追求和爱意。
后来两家有婚约,我积极争取,宋北屿没反对,但也没多高兴。可婚礼筹备那几个月,
他去清可房间的次数比来我这儿还多。每次我说他,他就烦:“她哭了,我去看看她怎么了?
”“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我已经答应娶你了你还要怎么样?
”所以当清可在仓库里哭着说是我害的她,宋北屿连一秒都没有犹豫。一脚把我踹进了魔窟。
在他心里,骄纵的我什么都干得出来,而柔弱的清可不可能说谎。早知道,
我就把宋北屿让给许清可了……“今天是清可生日。”思绪被宋北屿的声音拉回现实。
“她的生日愿望就是让你回来跟大家团聚。你真应该好好谢谢清可。”我低着头,没有反驳。
车停在宋家别墅门口,客厅灯火通明。宋北屿把我拽进宋家大门时,
养父正在和清可一起拆礼物,养母正往她碗里夹菜。
这温馨的画面在我出现的那一刻戛然而止。看到蓬头垢面的我养母的笑僵在脸上,
她下意识捂住了鼻子。养父更是直接将手里的茶杯摔了个粉碎:“不像话!
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给谁看!”宋北屿皱了皱眉,
自顾自的坐在了沙发上:“我就让她在梁哥会所反省了两个月。自己不争气。
”这时许清可突然了条热毛巾小跑到我面前,眼眶微红。“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是我让你受苦了,我帮你擦擦。”热毛巾贴上我的锁骨。她的手很轻,很慢。
然后她的指头勾住了外套领口……猛地往下一拽!外套滑落,
我身上被那些人折磨的痕迹瞬间展露无遗。身上那些被马克笔写上的字更是完全暴露。
“随便看”、“**货”、“烟灰缸”……许清可捂住嘴,惊呼出来。
“天呐姐姐……你身上怎么会写着这些……”所有人的目光盯在了我身上。
我因为极度的羞耻本能地推开许清可,想去捡外套。许清可却顺着我的力道趔趄一下,
手臂精准地压到地上的碎瓷片。鲜血涌出来。“姐姐,都怪我,我不该说出真相的!
”“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她跌坐在地上,泪如雨下。
宋北屿三步冲过来扶起许清可,转头看我的眼神几乎能杀人。“够了!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对她动手?”许清可挣开宋北屿的手,踉跄着跑过来挡在我面前,
张开手臂。“北屿别骂姐姐了!她不是故意推我的!”她回头看养父,眼泪糊了满脸。
养母心疼得快哭了,一把将许清可拉回怀里:“你这孩子,被她害成那样还替她说话。
”而许清可越求情,大家似乎就越怒。“你看看清可!再看看你!同样是我收养的,
一个善良懂事,一个忘恩负义!”他抄起墙边的红木手杖,一下抽在了我后背上。
我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条件反射一般的跪了下去,做出卑微屈从的姿势。“别打我,
别打我……我跪,我跪……”养父却没察觉一点不对:“跪好了!什么时候认了错再起来!
”许清可被养母搂着,轻声抽泣。宋北屿蹲在她身边替她检查伤口。不知过了多久,
宋北屿终于回头看了我一眼:“滚回房间去,别待在碍眼了。”没有人来扶我。
我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颤颤巍巍的向楼上走去。路过许清可身边时,
她伸手拉了拉我的手指。力道很轻。但她的指甲却精准地掐进了我手背上肉里。
然后她站了起来,嘴唇贴近我的耳朵,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到,又甜又软:“姐姐,
那些人招待得还周到吗?都是我特意挑的呢。”我脑海中一直紧绷着的弦,此刻终于断了。
3.我开始尖叫,开始扯自己身上仅剩的衣物。我的大脑陷入混乱,
分不清这是宋家还是会所。我把身上所有的东西一件一件剥下来扔在地上,
直到失去所有体面。我跪在楼梯口,把满身的污迹暴露在曾经最亲的人面前。
那是一个个计数用的正字。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身体剧烈地抽搐,
嘴里翻来覆去念着被训练了两个月的话。“欢迎光临,很高兴为您服务!”“对不起!
我错了!我听话!求求你们别抽我,别再让我做烟灰缸了!”我的声音不受控制的拔高。
“欢迎光临!很高兴为您服务!”客厅里除我以外的所有人都像死一样安静。许清可退了退,
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慌乱,又迅速被泪水盖住:“北屿哥哥,
姐姐……姐姐……这是怎么了……”宋北屿第一个回过神来。
他扯下沙发上的毯子冲过来裹住我,掐住我的肩膀想让我站起来。“许清莱!你发什么疯!
”男人的手,男人的声音,男人在靠近。我被他彻底吓到了。大脑里的警报疯狂炸响。
我尖叫着缩成一团,拼命扒开身上的毯子,又要剥夺自己最后的防备。“别打!我不逃了!
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宋北屿死死盯着我,脸色铁青。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突然从后院冲了进来。他蹲下来,从随身药箱里抽出针管,
连扎两针镇定剂:“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挣扎的动作一点一点变慢,最后蜷在地上。
慢慢的我才看清来的人是沈昂。宋家的私人医生,就住在后院的医务室里。平时话不多,
存在感很低。他站了起来,挡在我和宋北屿之间:“宋先生,
许**现在有非常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她的各项器官都遭受了破坏,
身上大面积创伤感染,你必须立刻送她去医院。”宋北屿冷笑了一声。“精神病?她?
”他低头看了看蜷在地上的我,又抬头看沈昂。“她连亲妹妹都下得去手,
会是那种脆弱的人?少在这危言耸听。”沈昂没有让开。“我是医生。
她再不送医院会有生命危险。”“沈昂,你什么时候对主人家的事这么上心了?
”这时许清可走过来了。她蹲在我身边,小心翼翼地帮我把毯子拢好,动作很轻,
像生怕弄疼我。然后她抬起头,看了看沈昂,又看了看宋北屿,咬了咬嘴唇。
“北屿哥哥……沈医生他……是不是对姐姐……”她没把话说完,只是怯怯地看了沈昂一眼,
又低下头。而这一眼就够了。果然,宋北屿的脸一寸一寸沉下去。“沈昂,你跟她什么关系?
”沈昂对上他的目光:“我是医生,她是病人!”“医生?病人?”宋北屿重复了一遍,
嗤笑一声。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把半昏迷的我从地上提起来。“行。你也别在宋家丢人了。
”沈昂冲上来想拦,却被宋北屿一肘撞开。“你给我离她远点。”我被宋北屿拖过走廊,
窒息和恐惧把最后一丝神志捏碎。我跪在宋北屿的车前拼命磕头:“我什么都学会了!
我都学会了!别再让我进包厢做烟灰缸了!”宋北屿把我一把塞进了副驾。
他的手握在方向盘上,指节发白。“许清莱,发疯也要引起我的注意是吧?”“好,
我就成全你。”4.宋北屿把我带到市区最好的酒店。一进房间,他就把我拽进了浴室。
花洒被拧到最大,热水倾泻下来,蒸汽很快模糊了镜子。他把我按在淋浴间的墙壁上,
扯掉了我身上那件勉强遮体的外套。然后,他开始用毛巾不断地擦拭我的皮肤。
我的皮肤被他搓得通红,但那些字迹却依旧清晰。突然,他的手抵在了我的腰上。
我的身体比大脑更快的做出了反应。我跪了下去,在宋北屿面前仰起头,双手后撑,
摆出最卑微屈从的姿态。
“你想怎样都可以……我不会动的……我很听话……”宋北屿却像被烫到一样,
猛地缩回了手,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后退一步,愣在原地。热水还在哗哗地冲。
我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地等待。宋北屿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的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挫败感。
他想看到的是那个会跟他吵架、会把他新买的领带剪成两截的许清莱。不是这个。
不是这个跪在地上、像条被彻底摧毁了自尊的宠物一样的东西。他关掉花洒,
然后拿出了一套体面的衣服还有首饰。“收拾好自己。跟我出去吃饭。”餐厅在酒店的顶层,
落地窗外是港城璀璨的夜景。宋北屿把菜单推到我面前:“想吃什么自己点。”我没有动。
在会所里,他们也给我上过菜。摆满一桌的佳肴,但每一道菜里都下了药。
每次吃了他们的饭菜,我都会变得不像我自己。浑身发软,在恶意的目光中摇尾乞怜。
所以现在,哪怕饿了两天,我也不敢碰面前的任何东西。“不吃?”宋北屿皱眉,
“想饿死自己?”就在这时,一个满身金链子的中年男人大摇大摆走了过来。
我的血一瞬间从脸上褪尽。是梁老大。他就是地下会所的头目。我看到他的瞬间,双腿一软,
连人带椅摔倒在地。我拼命往桌子底下爬,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梁老大一看到宋北屿,脸上的嚣张立刻收了三分:“宋总,好巧啊。
”他的目光扫到桌子底下的我,愣了一下,随即压低声音:“宋总,您怎么把她带出来了?
这件‘商品’留在店里招待客人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