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你这不算什么大事,映雪胆子小,你是姐姐,让着她些。”这是我重伤醒来后,亲生母亲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可她明明看见了,我胳膊和额头都缠着纱布,右腿一动,就像有针往骨头里扎。三天前,车子失控坠下山道。哥哥和我的未婚夫同时扑向了白映雪。而我,连同被撞开的车门一起甩下山坡,躺了一夜都没人回头。哥哥说,他以为周...
“你这不算什么大事,映雪胆子小,你是姐姐,让着她些。”
这是我重伤醒来后,亲生母亲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可她明明看见了,我胳膊和额头都缠着纱布,右腿一动,就像有针往骨头里扎。
三天前,车子失控坠下山道。
哥哥和我的未婚夫同时扑向了白映雪。
而我,连同被撞开的车门一起甩下山坡,躺了一夜都没人回头。
哥哥说,他以为周显义会救我……
可现在,我只觉得累。
他说得对不对,我已经懒得争。
门外又有脚步声传来。
周显义也进了屋。
他还穿着那天的衣裳,袖口沾了些灰,走到床边时,眉眼间都是倦意。若换作以前,我大概会先心软,觉得他这几日也不好受。
可他一张口,我就听明白了。
“清梧,那天是我失手。”
“你伤成这样,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
谁是真的愧疚。
谁只是敷衍。
谁在偏袒谁,谁又想借着这些话继续拿捏我。
谁不过是想让我一如既往地懂事。
想明白这些以后,那场坠崖到底有多凶险,谁先去拉了谁,反倒不重要了。
因为结果,我已经看见了。
过了片刻,周显义也走了进来。
他站到沈承岳旁边,脸色同样有些僵,开口的话和沈承岳差不了多少。
“清梧……
“好。”
母亲一下怔住了。
“你说什么?”
我抬眼看向她,语调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我说好。母亲去陪表妹吧,我这里有人伺候,不用惦记。”
我没有像从前那样追问。
没有再问她,我和白映雪,究竟谁才是她亲生的女儿。
也没再委屈得红了眼。
因为答案,我已经听够了。
“清梧……”……
“你怎么来了?”
以前我只觉得这句话听着不舒服,却说不出哪里不对。
这一刻,我却一下听懂了。
她不是欢迎我。
她是在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仿佛这地方,本来就轮不到我。
我看着她,直接问:“我不能来?”
她脸上的神情顿时僵了僵,急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没想到,表姐你伤好得这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