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管家刘忠的喊声一声急过一声,带着快要哭出来的慌乱,彻底打破了婚房里的静谧。
陪嫁丫鬟春杏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上前要去拦着:“刘管家你小声点!
大少爷和少奶奶还没起呢!”“拦什么?”张淑婉抬手止住了春杏,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和刚才那个红着眼掉泪的柔弱模样判若两人。
她太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前世,就是这一天,
老三刘博武、老四刘博文偷了库房三百大洋的银票,要去赌场还赌债,被护院堵在了大门口。
那时候的她,刚嫁进来一年,胆小怯懦,躲在房里连门都不敢出,眼睁睁看着婆婆和稀泥,
公公轻描淡写骂了两句就揭过了此事。也是从这一次开始,
两个小叔子摸清了家里没人能管住他们,越发肆无忌惮。偷库房、卖家产、抽大烟、欠赌债,
窟窿越捅越大,最后把刘家百年基业败得一干二净,连她的嫁妆都被他们骗走抵押了。
她守了一辈子的家,就这么被两个蛀虫一点点啃空,到死都没能护住。这一世,
她既然重来了,就绝不会让历史重演。这个坑,从今天起,她就要亲手填上!“开门。
”张淑婉抬眸,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
春杏看着自家**眼里从未有过的坚定,再也不敢多劝,连忙上前拉开了房门。天刚蒙蒙亮,
青石板路上还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寒风卷着雪沫子刮过来,冻得人一缩脖子。
可张淑婉却像是没感觉到冷一般,踩着一双小脚,一步步稳稳地往前院走,
素白的裙摆扫过地面的薄霜,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还没走到前院,
就听见了刘博武、刘博文两兄弟嚣张的骂声,还有护院们为难的劝阻声,乱成一团。
“都给老子滚开!这刘家的家产,老子也有一份!拿三百大洋怎么了?
轮得到你们这群狗奴才拦着?”“再拦着,老子打断你们的腿!等爹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