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扯着嗓子就喊:“你胡说八道!我们什么时候欠了赌债?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妇人,也敢在这血口喷人!”“血口喷人?”张淑婉冷笑一声,往前又迈了一步,一双小脚踩在青石板上,明明身形纤细,却压得全场鸦雀无声。她目光死死锁着两人,字字清晰,连半点差错都没有:“本月初三,你们在兴隆赌场连输十二把,欠了五百大洋...
门外管家刘忠的喊声一声急过一声,带着快要哭出来的慌乱,彻底打破了婚房里的静谧。
陪嫁丫鬟春杏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上前要去拦着:“刘管家你小声点!
大少爷和少奶奶还没起呢!”“拦什么?”张淑婉抬手止住了春杏,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和刚才那个红着眼掉泪的柔弱模样判若两人。
她太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前世,就是这一天,
老三刘博武、老……
“砰——”刺耳的枪声撕裂了鲁南腊月的风雪,太阳穴传来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张淑婉只觉得意识像被狂风卷走的残雪,飞速坠入无边的黑暗。
耳边还残留着汉奸猥琐的狞笑,还有日军军官生硬的中文喝问,以及那双裹了一辈子的小脚,在炮楼冰冷的石地上冻得彻骨的麻木。
她死了。
死在1943年的冬天,死在日军的炮楼里,死在她守了一辈子的刘家大院几十里外的地方。
临……
1943年腊月,鲁南的雪下得没了膝盖,寒风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得人脸颊生疼。
日军炮楼的石墙冷得刺骨,地上结着厚厚的冰碴。张淑婉靠在墙角,身上裹着一件打了十几层补丁的破棉袄,露在外面的脚踝冻得青紫,那双裹了一辈子的小脚早已没了知觉,只有钻心的麻木顺着骨头缝往上爬。
“刘老板娘,别给脸不要脸!”
汉奸队长斜叼着烟,凑到她面前,一脸猥琐地笑,“你现在招了,说出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