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姐,你养大的儿子,其实是我亲生的。”我亲妹妹嗑着瓜子,坐在我炕边笑。而我一手养大的赵玉江,正掐着我的下巴,把那碗苦得发腥的药往我嘴里灌:“赶紧喝,喝完把存折藏哪儿说出来!”那一刻我才知道,我疼了二十多年的儿子,是条喂不熟的白眼狼。我当牛做马半辈子,竟是在替仇人养儿子。我的亲生骨肉,却生死不明。我死...
“姐,你养大的儿子,其实是我亲生的。”
我亲妹妹嗑着瓜子,坐在我炕边笑。
而我一手养大的赵玉江,正掐着我的下巴,把那碗苦得发腥的药往我嘴里灌:“赶紧喝,喝完把存折藏哪儿说出来!”
那一刻我才知道,我疼了二十多年的儿子,是条喂不熟的白眼狼。
我当牛做马半辈子,竟是在替仇人养儿子。
我的亲生骨肉,却生死不明。
我死不瞑目。……
“不可能……”我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她拍了拍我的脸,“谁知道埋哪儿了。兴许早让野狗刨了,兴许压根没死。可那又怎么样?这么多年,你当牛做马,把我儿子养大了,这不就是你的命?”
我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心脏像被活生生剜掉一块。
所以这些年,我竟是在给仇人的儿子掏心掏肺,我的亲生骨肉却生死不知。
赵玉江终于翻出了我藏在……
进京。
这两个字像一根线,猛地把我记忆扯了回来。
就是这年开春,我小儿子玉川从京里来信,让我去北京住一阵。前世我心疼赵玉江,把攒的钱和路子都带上了他,结果这畜生到了京里更无法无天,赌钱、偷东西、勾结混子,最后还差点把玉川的前程给毁了。
这一世,他想都别想。
“带你?”我嗤笑,故意上下打量他,“你是有工作,还是有出息?带你去京城干什么,丢人现眼?……
天还没亮透,我就拎着铁锹去了后院鸡窝。
鸡一见我进来,扑棱着翅膀乱窜,鸡屎味、草腥味和潮湿的土腥气直往鼻子里钻。前世这个地方我来过无数次,可直到死,我都不知道娘临终前攥着我的手,反复念叨的那句“鸡窝底下,给你留了条后路”,到底是什么意思。
现在我知道了。
我蹲下身,把鸡窝边上那块压得最实的土砖掀开,下面的泥土颜色果然比旁边深。我手上的铁锹一下一下往下挖,挖……
“抢我的东西?”我一步步逼过去,扁担尖抵住他的肩窝,“赵玉江,你se.n胆子肥了啊。”
他疼得脸都扭曲了,抬头恶狠狠瞪我:“你敢打我?我去告诉大姨,告诉村里人,说你不认儿子!”
“去啊。”我半点不惧,反手又是一扁担,这次抽在他后背上,“你要敢多说一句,我就说你偷我东西。咱们去大队部评评理,看谁有脸。”
他被打得直抽气,终于知道今天这事儿不是闹着玩的,眼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