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心机娇美宠妃vs清冷疯批帝王【架空+高岭之花低头+追妻火葬场+双洁+强取豪夺+重生摆烂】阮依依只是寄住永明侯府的表小姐,生得娇美绝色,国色天香。世人笑她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天生白菜烂命只配为贱妾,可她偏要摘了那最尊贵的高岭之花。一次意外,她如愿以偿成了帝王宠妃。她满腔爱意,本以为可以一世荣宠,哪知帝王薄情,早就厌恶她之极。最后换来一尺白凌,死在大雪夜一尸两命,那天正是他迎娶新后。一朝重生在龙榻上醒来,阮依依痛改前非不再攀龙附凤。在男人还没有醒来之前,拖着疲惫酸软的身子,悄无声息的跑了。太后派人接她进宫,她拒绝了。她躲着他,开始相看人家,想找个温柔体贴的夫君做个正头娘子。可那对她冷漠疏离的矜贵男人,却一次次的碾碎她的姻缘,强夺入宫,囚于华笼。……在萧衍之眼里,她不仅是个心机女人,还是崔家安插进来的眼线。可最近爱追逐他的女人,突然安静了,开始老老实实相看嫁人。他开始不以为然,不过是欲擒故纵的小把戏,断不可能为她破例。女人出嫁夜,他夜里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宠了五年的小姑娘,竟然被人活活勒死,死前还怀着自己的孩子。他疯了般拦截花轿:朕许你皇后之尊,不准嫁人。
深沉的夜色,朱红宫窗,鎏金雕栏。
暖黄的光晕交织,庄重又缱绻,暗香浮动的金銮殿内,绣鞋衣衫散落一地。
“别……走,帮帮我。”
好热!
阮依依红唇微微张开,扯住他的锦袍,主动抬手抚上男子的脖颈,迎向他的吻,动作急切却略显生疏笨拙。
男子闭眼回应,姿态温柔而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好烫的身躯,他和她一样迫切需要拥抱彼……
回头看了眼沉睡的男人,她顾不得这么多,轻轻将横跨在腰间的手臂丢开,捡起地上的衣服飞快穿上。
慌不择路的跑出了紫宸宫。
“姑娘。”
发现她不见的锦青赶紧寻来,看到她凌乱的模样,心头发紧急忙上前,“你去哪里了?”
今天是萧衍之登基的大喜日子。
登基大典后,就是宫宴。
太后是崔家女儿,但不是萧衍之的亲生母亲。
为了……
锦青进来给她卸下满头珠翠,松了松勒得发紧的宫装,阮依依只觉得浑身筋骨都在叫嚣着疲惫。
“这件披风拿去烧了。”阮依依褪下混合男人冷冽龙延香的玄色披风,丢在地上踩了几脚。
“姑娘水已经备好了。”锦婳在外轻声禀报。
“恩,你们都出去吧!我自己可以。”
屏退了侍女。
阮依依缓步踏入沐浴的暖阁,红纱垂落,氤氲水汽混着玫瑰与艾草的香气扑面而来。……
“此事,朕会让人去查。就不劳烦母后费心!”
崔太后嗓子一噎,心里气急了。
“皇上,虽说不是依依,可那个女子胆大包天爬龙床,也应当揪出来仔细审问。今日是皇上的登基大典,皇上没有册封皇后,后宫自当由哀家主持。”
“发生此等事,哀家有权清查。”
殿内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众人都伏倒在地,不敢出声。
萧衍之的心情本就不爽,眼神冷得……
这么好的机会,她居然没有抓住?
常公公道:“奴才询问过守宫门的人,陛下出事这会阮姑娘的确早早出宫了。”
“她也去过御花园,但似乎没有遇到陛下。”
萧衍之眸色沉了沉,哼了声,“看清楚,这是那女人的东西,派人去找。”
常公公接过来仔细看了眼,“奴才记下了。”
是寻常的珍珠耳坠,要找也需要一点时间。
萧衍之摆手让人退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