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眼沉睡的男人,她顾不得这么多,轻轻将横跨在腰间的手臂丢开,捡起地上的衣服飞快穿上。
慌不择路的跑出了紫宸宫。
“姑娘。”
发现她不见的锦青赶紧寻来,看到她凌乱的模样,心头发紧急忙上前,“你去哪里了?”
今天是萧衍之登基的大喜日子。
登基大典后,就是宫宴。
太后是崔家女儿,但不是萧衍之的亲生母亲。
为了巩固地位,她想让崔家女儿进宫为后。
可惜了,崔嫡女崔清辞早就嫁给了定王,成了定王妃。
太后便想到了她。
阮依依是天生就不知道认命的女人。
认为富贵在谋,人定胜天。
别人嘲笑她是白菜烂命,只配下嫁为贱妾,可她偏要摘了萧衍之这朵高岭之花。
今日,果然被她给摘下了。
前世她曾经沾沾自喜。
后来萧衍之册封她为阮妃,后宫佳丽三千独宠她一人。
她得偿所愿,扬眉吐气。
让那些嘲笑她的人都狠狠打脸了。
可哪知道她以为的帝王偏爱,原来不过是虚情假意,这个男人是比砒霜还毒的毒药。
“我没事……”阮依依忍着身体的不适,身上裹着男人的玄色披风,“锦青,我们赶紧出宫。”
崔太后马上就要来了。
今夜是她策划的,目的就是想逼萧衍之接她进宫。
“来不及了。”阮依依听到脚步声,慌忙拉住锦青躲进了假山里。
一行人路过,崔太后为首,她脸上带着几分薄怒,可仔细看却是暗暗欢喜的。
“太后娘娘,您别生气。”刘嬷嬷搀扶着她。
崔太后心里暗喜,嘴上却是严厉,“哀家听说,皇上抱了个姑娘回紫宸宫。皇上刚登基,就发生这等丑闻。”
“哀家,能不急吗?”
宫女来禀告的时候,她就知道事成了!
不管怎么样,也要皇上册封阮依依为贵妃。
“赶紧去查一下是哪家姑娘。今天有不少大臣带了女眷进宫。”
刘嬷嬷配合着,“奴婢听说表**一直没有回来……”
“什么?难道皇上掳走的人是依依?”段太后顿时脸色一慌,加快了脚步。
身边还有定王妃和崔夫人。
等人都走了,阮依依才出来。
然后拉着锦青偷偷的抄小路狂奔出宫。
“**……”
阮依依拉住她上马车,才觉得逃过一劫。
重来一次,她再也不要萧衍之了。
“锦青,就记住了。我没有去过紫宸宫,我身体不适,早早出宫了。今天的事不能跟任何人透露半个字。否则我们就只剩下死路一条。”
锦青疑惑,“知道了,姑娘。可是,您和陛下……”
“今晚上我没有见过陛下。”阮依依端坐好,眼底变得愈发冷酷。
“可你不是很喜欢陛下吗?”锦青还是觉得很奇怪。
姑娘,痴迷陛下多年。
这些年为了见陛下一面可是找借口天天往皇宫跑的。
有崔家表**的身份,太后有意撮合她和皇上。
阮依依就肆无忌惮的经常在皇帝面前刷存在感,不知道被多少京城贵女笑话,不自量力呢!
“锦青,我做了一个梦。梦里如果我接近皇上,进宫做了妃子就会死,你也会跟着惨死。”
上辈子她被活活勒死后,锦青也被杖毙了。
锦青吓了跳,顿时信以为真。
回到崔家,只能走后门。
主仆两人就悄悄回了浣纱院。
锦青让锦婳去准备热水。
“姑娘怎么了?”
锦青道,“别问了,姑娘在酒席上喝醉了,做了个噩梦受惊而已。赶紧去准备热水,姑娘要沐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