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林麦穗重生回了1985年,此时她刚刚冒领了堂姐的恩情,死皮赖脸地嫁给了下乡知青陆野。前世,她嫌弃陆野穷得叮当响,不仅给他戴绿帽子,还卷走了他仅有的生活费。后来陆野平反回京,成了高不可攀的首富,而她却惨死街头。这辈子,林麦穗看着家徒四壁的茅草屋,和面前这个沉默寡言、干活不要命的糙汉子,打定主意不作妖了。她每天安分守己地做饭养猪,顺便倒腾点小买卖,只等陆野平反的通知书一下来,她就主动递上离婚协议书,拿一笔分手费潇洒走人。“陆野,我知道你心里没我,等你回城了,咱俩就离。”然而,那个前世对她冷若冰霜的男人,却突然把她抵在灶台边,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他不仅撕了离婚协议书,还把所有的存折和京城的房产证拍在她面前:“离?这辈子你生是我陆家的人,死是我陆家的鬼。敢跑,腿给你打断!”
1985年的冬夜,冷得像能把人骨头冻裂。
林麦穗是在一阵猪叫里惊醒的。
“哼——哼哼——”
猪圈那边乱成一团,夹着男人压低了嗓子的咒骂。
“死畜生,叫啥叫!”
林麦穗猛地睁开眼。
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灶膛里剩下的一点灰红,像快灭的眼睛。
她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身下的旧褥子潮得发凉。手里却攥着一把东西,硌……
不能慌。
她已经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比死更可怕?
外头赵金宝似乎等不及了,脚踩在墙根积雪上,发出咯吱声。
猪圈里的猪又叫起来。
“哼——”
赵金宝低骂:“死猪,再叫老子宰了你!”
林麦穗忽然抓起炕边的破棉袄披上,冲到门口,用尽全身力气尖叫。
“有贼啊!”
这一嗓子撕破了夜。
她喊得嗓子……
她张嘴,把纸塞进嘴里。
“哎!她吃了!”
“快抠出来!”
赵金宝扑上来想掰她的嘴。
林麦穗一口咬住他的手指。
赵金宝惨叫一声:“啊——你属狗的!”
林麦穗嚼。
纸又干又涩,刮得舌头疼。
她嚼得眼泪直流,喉咙里全是纸浆味。
可她不敢停。
她必须吞下去。
死也要吞下……
一旦“私奔”坐实,她就不是受害人,是不守妇道的**。
在这年头,这名声能把人活活压死。
很快,大队长来了。
林家人也来了。
林母披着棉袄,头发都没梳齐,冲进院子第一件事不是看林麦穗有没有被欺负,而是一巴掌扇过来。
“啪!”
林麦穗被打得偏过脸。
耳朵嗡嗡响。
林母张口就骂:“丢人现眼的东西!你才嫁……
一进门,他先瞪赵金宝,然后对大队长赔笑。
“误会,都是小年轻不懂事。金宝也是糊涂,喝了点酒走错门了。”
大队长皱眉:“喝酒能翻墙?”
赵会计立刻说:“赔!该赔就赔!陆野家丢没丢东西?没丢的话,让金宝给陆家道个歉。”
他说着,看向陆野,语气里带着压人一头的意思。
“陆野啊,你也知道,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你媳妇名声也要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