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它已经习惯了铺子里的气味——竹篾的清苦、浆糊的酸馊、纸灰的焦甜,还有那股从墙角竹筐里渗出来的、说不清是骨胶还是别的什么的淡淡腥气。周老四蹲在地上往旅行袋里塞东西:两件换洗的褂子,一条毛巾,半块肥皂,一包蜡烛,一盒火柴用油纸裹了两层防潮,一把柴刀,桃木剑用布条缠好压在袋底,手札揣在贴身的内兜里。桌上放...
周老四从省城回来的第三天,铺子门板一直没卸。黄狗蜷在灶台边,下巴搁在两只前爪上,
耳朵时不时往门的方向转一下。
它已经习惯了铺子里的气味——竹篾的清苦、浆糊的酸馊、纸灰的焦甜,
还有那股从墙角竹筐里渗出来的、说不清是骨胶还是别的什么的淡淡腥气。
周老四蹲在地上往旅行袋里塞东西:两件换洗的褂子,一条毛巾,半块肥皂,一包蜡烛,
一盒火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