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牛皮纸立刻撕开。陶护士从窗口后出来。“医院里不许动手。”方秀兰马上换成哭腔。“孩子不懂事,非说我们吞了她爸的钱。”陶护士把复印好的记录装进新袋子,直接递给我。“收好。”回去的车上,钱大勇坐在我旁边,手压着我的书包。“看了什么?”“住院记录。”“别给你妈找事。”“你不是我爸。”他捏扁了烟盒。车到站,方...
父亲病逝后,继母把我的卧室改成了杂物间,又把我赶进后院,给她和钱大勇洗衣做饭。
钱大勇总往我的房间里钻。我跟方秀兰说过三次。第一次,她说我想多了。第二次,
她说我穿得不规矩。第三次,她把我的门锁拆了。那年夏天,我十九岁,刚从烹饪学校毕业。
凌晨四点,我照例起床和面,伸手去拿床头的围裙。围裙上落着一块烟灰。
我床边那只搪瓷缸里,浮着半截烟头。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