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几个月前,河边有个男孩被暗流卷进深水区。岸上站了二十几个人,没一个敢下去。我正好经过,连鞋都没脱就跳了。水下能见度几乎为零,我凭手感摸到他,拖着他蹬了四十米。孩子上岸吐了半肚子水,活了。他爷爷赶来的时候,趴在地上给我磕头。第三天,他爸来找我。"我儿子后脑勺有块淤肿,你拖他的时候是不是撞石头了?"我说水底全是礁石,救人不可能零损伤。他把诊断书拍在桌上。"轻微脑震荡,需要观察期三个月。""医疗费、营养费、监护人误工费,六万。"我说我是救他命。他把椅子一蹬站起来。"命是他自己命大,你下水没人请你。""磕坏了脑袋算谁的?"我不赔,他就带人堵在游泳馆门口。家长们吓得全退了课,老板让我走人。我靠信用卡套了六万给他,到现在还没还清。昨天傍晚,河边又出了事。一个孩子被冲进同一片暗流区,哭声越来越小。岸上围了一圈人,消防还在路上。有人认出我,把我推到河边。推我的人,是那个男孩的爸爸。他扑通跪下来。"教练,这次是我小儿子,求你再下去一次。"我低头看了一眼男人,扔了个游泳圈下去。"孩子命大,等消防吧。"
几个月前,河边有个男孩被暗流卷进深水区。
岸上站了二十几个人,没一个敢下去。
我正好经过,连鞋都没脱就跳了。
水下能见度几乎为零,我凭手感摸到他,拖着他蹬了四十米。
孩子上岸吐了半肚子水,活了。
他爷爷赶来的时候,趴在地上给我磕头。
第三天,他爸来找我。
"我儿子后脑勺有块淤肿,你拖他的时……
河水浑浊得像一锅煮沸的泥浆。
骆子航的哭喊声已经被水流完全吞没。
水面上只能隐约看到一双无力挥动的小手。
骆柏诚被大妈扶起来,浑身湿透地站在风中发抖。
他看着江面,突然像发了疯一样冲着人群大喊。
“十万!”
“谁现在下去把我儿子捞上来,我立刻给他转十万!”
重赏之下,人群出现了一阵骚动。……
警笛声由远及近,刺耳的鸣号声撕破了河滩上的混乱。
两辆红色的消防救援车带着刺目的闪灯,呼啸着冲破人群在岸边急刹。
骆柏诚看到消防车的瞬间,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他收起手机,连滚带爬地朝着刚跳下车的消防员扑过去。
“同志!快救救我儿子!他在那个暗流区里!”
他指着水面,哭腔比刚才更加凄厉。
“他已经沉……
鹅卵石带着凌厉的风声砸向我的面门。
我没有任何退缩,只是微微偏过头。
石头擦着我的脸颊飞过去,重重地砸在后面的防汛沙袋上,发出一声闷响。
骆柏诚显然没料到我会躲,身体因为惯性往前踉跄了几步。
旁边的两名警察立刻冲上来,一左一右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老实点!别乱动!”
骆柏诚在泥地里拼命挣扎,昂贵的西服……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骆柏诚脸上的得意像一块被突然打碎的劣质玻璃,瞬间四分五裂。
他死死盯着我手里那块破旧的防水手表,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你少在这里故弄玄虚!”
他的声音变得尖锐,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破音。
“一块破表能录到什么?你就是想转移警察的注意力!”
他转头对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