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男主有隐情后期超甜宠护妻+全家火葬厂+疯批复仇)只因一句‘双生不祥’,阮云筝刚出生就被送去了北地,交由舅舅抚养,直到十五岁那年才得允归京。以为终于可以承欢膝下,做一回有父有母的女儿,岂料朱门深深,竟无她半分立足之地。父亲嫌她不如阮云知温婉识礼,母亲怨她粗野难驯,兄长更是冷眼宣称,只有阮云知一个妹妹。就连那位与她同生共死的秦小将军,也在她和阮云知的较量里,渐渐偏了心。众叛亲离,不外如是。所以,她如丧家之犬一般逃离了京城,渐渐忘记了前尘往事,忘记了自己究竟是谁。谁曾想,那些曾将她弃如敝履的亲人们却又一个个求到了她面前来。他们求她垂怜,求她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高抬贵手。可,情分?“我阮云筝同你们这群狼心狗肺之人,有何情分?”——————宋时安见到阮云筝的第一眼,便起了别样的心思。他喜欢她眼中烧不尽的野火,喜欢她骨子里摧不折的骄傲,他想许她一生平安欢愉,却眼睁睁看着她往荆棘泥潭里扑去。罢了,宋时安想。只要有她作陪,刀山火海他也去得。只要她想,这世间亏欠她的,他都能替她讨回来。
阮云筝做梦都没想到,时隔三年,她竟还会再见到宋时安。
彼时,她正站在田间,一身粗布麻衣早已被汗水浸透,脸被日头晒得又红又烫。
宋时安就那么突然出现在田埂上,锦衣华服,通身的矜贵与这山野格格不入,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都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像是施舍,又像是惩罚。
他说:“阮云筝,以为躲进这泥地里,本王就找不到你了?”
原以为早已麻木的心口,竟还是猝……
京中的那位未婚夫?
许川一怔,随即猛地转头看向阮云筝,似是求证。
阮云筝没说话。
只是垂下眸来,不知在想什么。
宋时安似乎很满意她这样的反应,于是,终于有了兴致看向了许川,“原来许兄还不知道?你身旁这位,是相府的阮大**。而她的未婚夫,便是那位孤身击退北戎三百精锐的秦小将军。”
话音落下,厨房里死一般寂静。
可阮云筝却差……
阮云筝其实不大明白,宋时安究竟在气什么。
三年前她辗转来到这个村子,被养母收留,汤药喂了近一个月方才下得了床。
养母平日就靠编些竹篮换钱,日子并不好过,是隔壁的许家人卖了头年猪,才换了银钱给她请了大夫。
没有养母和许家人,她如今已是一具白骨。
所以,是养母之命也好,还是为报救命之恩也罢,她嫁给许川,其实是天经地义。
更何况,许川虽生……
他没提名字,但两人心知肚明,那个“他”指的是谁。
问题抛得突兀,甚至透着一丝不合身份的执拗。
阮云筝皱了皱眉,这才应了声,“王爷按揉的手法,自是更高一筹。”
声音平淡得如同一潭死水,不起半点波澜。
但阮云筝说的是实话。
宋时安的手法,像是学过的。
宋时安依旧低垂着头,手下的动作未停,唯有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那语气,仿佛是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戏码。
他自然是觉得可笑的。
一介草民,也妄想从他手中夺人?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阮云筝如何能听不懂宋时安这一声嗤笑里的讥讽?
懒得理会,只收回了视线,看向许川,“许大哥。”
她轻轻唤了一声,就如往常一样,只是语气中的疏离和淡漠,让许川也跟着愣了神。
“没人强迫我,我是自愿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