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每次待三天,像个尊贵的客人。我弟文涛在旁边用力点头,嘴里塞满了红烧肉。“就是,咱妈跟着姐真是受委屈了。”他五年没回过家。上一次见他,还是在父亲的葬礼上。母亲听了他们的话,像是找到了盟友,叹了口气,继续数落我。“菜做咸了,衣服也总是洗不干净,领口都是黄的。”“让她给我翻个身,跟要了她的命一样,总是冷着...
客厅里,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我姐文澜看着账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嘴唇都在发抖。
我弟文涛的脸色,比桌上的白切鸡还白。
二十八万。
这个数字像一座山,瞬间压垮了他们所有的借口。
文澜深吸一口气,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她看向我妈,声音里带着哭腔。
“妈,您看看文静,她这是要跟我们算总账啊!”……
死一样的寂静。
空气仿佛凝固了,压得人喘不过气。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我妈。
她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尖锐。
“文静!你这是什么态度?”
“大过年的,你是要造反吗?”
我看着她,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我没有造反。”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并且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
“既然你们都觉得我照顾……
十二年。
整整十二年,我一个人伺候瘫痪在床的母亲。
可春节那天,兄弟姐妹刚到家,我妈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数落我:
"菜做咸了,衣服洗不干净,还总是冷着脸,一点都不如你姐姐贴心。"
我姐笑眯眯地接话:"妈,您辛苦了,忍受她这么久。"
她一年回来一次,每次待三天。
我弟在旁边点头:"就是,咱妈跟着姐真是受委屈了。"……
我把几件换洗的内衣和外套放了进去。
然后,我拉开书桌的抽屉,拿出我的身份证、户口本,和一张存折。
存折上,是我这些年靠着给人做手工活,偷偷攒下的三千块钱。
这是我全部的家当。
我把行李袋拉上,走出了房间。
客厅里,三个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我走到茶几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
那是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