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的婆母最看不上我。她是将门出身,性烈如火;偏偏我性子软弱,受了委屈只会往肚里咽。下人怠慢我,她骂我连几个奴才都压不住;妯娌当众欺辱我,她嫌我只会低头忍让,平白丢了将军府的脸。嫁进府中三年无所出,我便月月上山烧香求子。一次下山途中,我救下一名孤女。见她无依无靠,我一时心软,将她带回府中。谁知不久后,她竟被诊出了喜脉。夫君非但没有半分愧色,反而当着满堂亲眷的面,逼我让出正妻之位。还斥我无子善妒、软弱无能。众人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婆母却扶着我的手起身,一巴掌将她儿子扇翻在地。“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你竟为了一个背主爬床的贱婢,逼她让位?”随后,她又转过头指着我骂道:“我教了你三年,你就学会站着挨欺负?巴掌不会打,和离书也不会写吗?”
我的婆母最看不上我。
她是将门出身,性烈如火;偏偏我性子软弱,受了委屈只会往肚里咽。
下人怠慢我,她骂我连几个奴才都压不住;
妯娌当众欺辱我,她嫌我只会低头忍让,平白丢了将军府的脸。
嫁进府中三年无所出,我便月月上山烧香求子。
一次下山途中,我救下一名孤女。
见她无依无靠,我一时心软,将她带回府中。……
我把苏怜儿带回府时,婆母正在演武场教几个孙辈射箭。
听完来龙去脉,她上下打量苏怜儿。
“来历查过吗?”
我一愣:“她伤得很重......”
“伤得重,跟来历不明,是两回事。”
苏怜儿立刻跪下,哭得梨花带雨。
“老夫人若不信奴家,奴家这便离开。少夫人救我性命,我已经感激不尽,绝不敢给她添麻烦。”……
婆母的人还没带回消息,她便先旧伤复发,去了京郊别院休养。
临走前,她叫我看好门户。
“别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府里放。”
我知道她指的是苏怜儿。
可她走后的第二天,顾承安便将苏怜儿从后罩房挪进了听雨轩。
那里离他的书房,只有一墙之隔。
我找过去时,苏怜儿正在院中指挥下人搬箱笼。
她见了我,立刻柔柔弱……
顾承安要扶苏怜儿为正妻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将军府。
第二日,二嫂便带着一群人闯进我的院子。
她将一卷账册扔在桌上。
“弟妹,不对,往后怕是不能叫弟妹了。”
“既然侯爷已经发话,你就赶紧把中馈交出来,省得大家脸上都难看。”
我没有碰那卷账册。
“母亲尚未回来,这府中轮不到你做主。”
二嫂嗤笑一声……
顾承安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婆母。
“母亲,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
婆母一脚踹开挡路的酒案,声音震得满堂寂静。
“谢明珠是你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娶回来的妻子。她替你侍奉母亲,操持家业,整整守了三年。”
“你如今为了一个背主爬床的贱婢,逼她让位?”
苏怜儿脸色一白,捂着小腹哭道:
“老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