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画坛泰斗沈鹤声和他的御用人体模特传出绯闻那天。我去画廊自费请人给我画一幅肖像。所有人都觉得我可笑,堂堂泰斗夫人,偏要在这时候找存在感。所以没人肯接。后来我离婚走了。沈鹤声在画廊门口站了一整天,就为从清洁工手里抢回了那张被扔进垃圾桶的画。……我坐在画廊的凳子上,等了半个小时,还没有一个画师愿意接我的单...
画坛泰斗沈鹤声和他的御用人体模特传出绯闻那天。
我去画廊自费请人给我画一幅肖像。
所有人都觉得我可笑,堂堂泰斗夫人,偏要在这时候找存在感。
所以没人肯接。
后来我离婚走了。
沈鹤声在画廊门口站了一整天,就为从清洁工手里抢回了那张被扔进垃圾桶的画。
……
我坐在画廊的凳子上,等了半个小时,还没有一个画师愿意接我……
转身前又补了一句:“以后别来工作室,我创作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
门在我面前关上了,走廊重新陷入昏暗。
我靠站在那里,听见里面慕容晚小声问:“沈老师,您夫人是不是生气了?”
沈鹤声的声音淡淡的,很伤人。
“她?她不敢。”
接着他又补了一句,语气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她最值钱的就是沈太太这个位置,离了我,她什么都不是……
我看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打字,删除,再打字。
最后发出去一个字。
【画。】
窗外彻底黑了。
我站起来,走出卧室,经过厨房时余光扫到墙上一片空白。
突然发现那幅画不见了。
沈鹤声学生时代画的枣树,在墙上挂了十二年的那幅。
我转头,看见它被搁在墙角的地上,画框斜斜地靠着踢脚线,边框……
我看着空荡荡的门口。
“画。”
画完已经是中午。
方画师把画架转过来,我看了很久。
画上的女人逆着光坐在窗边,锁骨那道疤被处理成一抹极淡的阴影,不扎眼,反而像一枚安静的印记。
她眼睛里有一点倔强的光,我照镜子时从没见过的光。
他挠了挠头:“我画技有限,没画出您优雅气质的十分之一。”
我声音有点哑:“不会,我觉……
晚宴那天傍晚,我换上租来的墨绿色丝绒长裙,对着镜子涂了口红,把头发挽起来,露出锁骨。
那道疤横在骨头上,我没有遮。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有点陌生,但很体面。
沈鹤声要的就是体面。
走出卧室的时候,沈鹤声已经换好了西装在玄关等我。
他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我的一瞬间,系袖扣的手停了瞬。
他看着我的脸,目光慢慢往下移,落在锁骨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