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姐姐嫁过去三个月,第一次回娘家时,袖子下面全是淤青。她说是自己磕的。第七个月,她的肋骨断了两根。第二年,她的耳朵永久性失聪。那个男人每次打完她,都会跪下来哭,说“我控制不住,我太爱你了”。姐姐报警四次,每次都在做笔录前撤回。第三年的除夕夜,她被从六楼阳台推了下去。对方家属说她是自己想不开。爸爸在法庭上心梗倒下,妈妈在葬礼后再也没说过一句完整的话。我在姐姐的忌日,吞掉了那瓶她没吃完的止痛药。再睁眼——姐姐正对着镜子试婚纱,笑着问我:“小宝,你看姐好不好看?明天你给我当花童好不好?”客厅里,那个男人正和爸妈有说有笑地喝茶。我攥着手里的花篮,指节发白。“姐。”“这个婚,你不能结。”......
姐姐嫁过去三个月,第一次回娘家时,袖子下面全是淤青。
她说是自己磕的。
第七个月,她的肋骨断了两根。
第二年,她的耳朵永久性失聪。
那个男人每次打完她,都会跪下来哭,说“我控制不住,我太爱你了”。
姐姐报警四次,每次都在做笔录前撤回。
第三年的除夕夜,她被从六楼阳台推了下去。
对方家属说她是自……
第二天一早,婚庆公司把礼服和流程单送了过来。
姐姐去楼下试鞋。
妈妈忙着清点喜糖。
我钻进姐姐房间,把顾明川昨晚带来的文件袋翻了出来。
里面除了婚礼流程,还有一份婚前协议。
上面的字太多,我看不明白。
可几个被红线标出的词,我认得。
上一世姐姐出事后,爸爸找律师查过这份协议。
顾明……
我转身就跑。
顾明川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他的力气很大。
疼得我眼泪瞬间涌出来。
“把手机给我。”
我死死护住手机。
“不!”
姐姐听见声音,从客厅赶来。
“明川,你抓小宝干什么?”
顾明川立刻松手。
他脸上的怒意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躲在这里**……
书房门打开时,姐姐脸色惨白。
顾明川跟在她身后。
他的额角有一道红痕。
不是姐姐打的。
是他自己撞在了墙上。
“知意,我错了。”
他抓住姐姐的手,当着全家人的面跪了下来。
爸爸妈妈都惊呆了。
姐姐想把手抽回来。
顾明川却抓得更紧。
“我只是听说婚礼可能取消,……
婚礼还是开始了。
姐姐穿着白色婚纱,站在休息室里。
她脸上没有一点新娘该有的高兴。
顾明川却恢复了从容。
他替爸爸妈妈端茶,又当着亲戚的面保证,以后一定会尊重姐姐。
昨晚听过录音的人没有几个。
顾家亲戚仍在夸姐姐命好。
“明川从小就懂事。”
“知意嫁过去,肯定不会受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