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六岁,我让完美姐夫在婚礼上原形毕露
姐姐嫁过去三个月,第一次回娘家时,袖子下面全是淤青。她说是自己磕的。第七个月,她的肋骨断了两根。第二年,她的耳朵永久性失聪。那个男人每次打完她,都会跪下来哭,说“我控制不住,我太爱你了”。姐姐报警四次,每次都在做笔录前撤回。第三年的除夕夜,她被从六楼阳台推了下去。对方家属说她是自己想不开。爸爸在法庭上心梗倒下,妈妈在葬礼后再也没说过一句完整的话。我在姐姐的忌日,吞掉了那瓶她没吃完的止痛药。再睁眼——姐姐正对着镜子试婚纱,笑着问我:“小宝,你看姐好不好看?明天你给我当花童好不好?”客厅里,那个男人正和爸妈有说有笑地喝茶。我攥着手里的花篮,指节发白。“姐。”“这个婚,你不能结。”......
月照川已完结 短篇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