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傅临洲的白月光回国那晚,他给我发了条消息。“今晚别回主卧,清棠刚下飞机,她闻不了猫毛。你先把年糕关阳台,或者送去宠物店。”消息弹出来的时候,年糕正趴在我腿上打呼噜。它一只十斤半的布偶,睡相很不体面,四条腿摊成一张猫饼,粉鼻尖贴着我的手腕,喉咙里呼噜呼噜,像一台不太值钱的小发动机。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
傅临洲的白月光回国那晚,他给我发了条消息。
“今晚别回主卧,清棠刚下飞机,她闻不了猫毛。你先把年糕关阳台,或者送去宠物店。”
消息弹出来的时候,年糕正趴在我腿上打呼噜。
它一只十斤半的布偶,睡相很不体面,四条腿摊成一张猫饼,粉鼻尖贴着我的手腕,喉咙里呼噜呼噜,像一台不太值钱的小发动机。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
然后年糕翻了个身,一爪……
“别躲。”我蹲下去哄它,“不是去医院,这次是搬家。”
它假装听不懂,**撅在外面,脑袋硬往沙发底下塞。
我伸手把它捞出来,沉甸甸一团,抱在怀里像抱着一袋会掉毛的大米。
“你还不乐意?”我点点它的鼻子,“我可是为了你离婚。”
年糕:“喵。”
我认真翻译:“谢谢妈妈,妈妈威武。”
猫包放好,我开始收东西。
第一个……
她叫他临洲。
我叫傅临洲的时候,一般连名带姓。
亲疏一下就分出来了。
傅临洲的视线落到我脚边的两个行李箱,又看到我肩上的猫包,眉心皱起。
“你要去哪?”
我还没开口,年糕在猫包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喵。
温清棠脸色立刻白了点,往傅临洲身后躲了半步。
傅临洲看见她的动作,声音沉下来。
“我说了,把猫先送走……
“女士,宠物进客舱需要提前四十八小时申请,临时加不了。”
我低头看年糕。
年糕隔着猫包网格,和我一起沉默。
我问:“托运呢?”
工作人员露出更职业的笑容。
“今天货舱温控名额满了,而且这只猫看起来状态有点紧张,不建议强行托运。”
年糕适时打了个喷嚏。
我站在柜台前,身后的旅客已经开始排队。一个大叔看我拎着猫砂……
唐梨正在拆火锅料包,动作停住,眼睛一点点瞪大。
我开了免提。
梁正继续说:“傅总还说,您有什么情绪可以明天再谈。猫身体不好,不适合跟着您折腾。”
我看了一眼沙发。
年糕正把唐梨的抱枕踹到地上,精神状态相当稳定。
我问:“傅临洲让你接猫?”
梁正轻咳一声。
“是的。”
“他有没有问我住哪?有没有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