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知道医生女婿有洁癖的那天,爸妈卖了家里所有牲口,连只鸡都没留。“收拾得再干净也有味道,别把女婿熏到了。”可连结婚那天,郑然都没进我家院子。“你家那个泥巴地旱厕,太脏了,很恶心。”爸妈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熬了两年,攒下五万,把房子翻新。郑然过年跟我回家仍然只住镇上的酒店。“一进你家我就浑身痒,肯定是他们脏,不讲卫生长跳蚤。”知道我怀孕,爸妈洗了五遍澡,皮肤都搓得出血,才敢穿着新衣服来看我。可他们只是站在门外把攒的鸡蛋递给我,连我递过去的水都不敢喝。“女婿爱干净,我们手脏,就不碰家里的东西了。”我心口发闷,却说不出郑然不介意的话。可转头,我就看见郑然跳进下水道帮青梅找狗。爸妈也看见了,问我:“小语,女婿的洁癖好了吗?”我忍着泪握住爸妈的手:“没有,那人不是你们女婿。”以后都不会是了。
知道医生女婿有洁癖的那天,爸妈卖了家里所有牲口,连只鸡都没留。
“收拾得再干净也有味道,别把女婿熏到了。”
可连结婚那天,郑然都没进我家院子。
“你家那个泥巴地旱厕,太脏了,很恶心。”
爸妈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熬了两年,攒下五万,把房子翻新。
郑然过年跟我回家仍然只住镇上的酒店。
“一进你家我就浑身痒,肯定……
郑然被我推得一个踉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林书语,你疯了?”
爸爸顾不得流血的手,急忙地把我往后拉。
“小语,别这样,不关小郑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对对对,”妈妈也赶紧打圆场,“就是一点皮外伤,乡下人皮实,不碍事的。”
“我们乡下人,天天跟泥巴打交道,身上是脏,小郑说得没错。”
我听着妈妈的话,心……
爸妈佝偻瑟缩,一副犯了大错的样子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拨开人群冲过去,一把将爸妈从地上拉起来。
“他们连你在哪家医院都不知道,怎么报你的名字!”
我声音抖得厉害,眼泪却不争气地往下掉。
从我们认识开始,郑然就反复叮嘱,他们医院最忌讳医生给亲属开后门。
让我有什么事都别去他们医院,万一非要去,也绝不能提他的名字。……
兴师动众,原来郑然也可以为别人做到这个地步。
我心口发酸,忍不住问她:“他......经常这样吗?”
护士一脸的怨念,音量都高了些。
“何止是多,三五天就来一次。他那个娇滴滴的老婆,一根手指头破了皮都要来住院观察。”
“上次怕打针,把整院的护士都喊了,就为了找个手最稳的。”
“还有她那只狗,前两天还送来做推拿**,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