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1970年秋,我亲手撕了邻居陈知舟给我的情书,骂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七年后,他荣升军区团长,领着未婚妻回城结婚。我也从北大荒回到家,七年下放熬坏了底子,我只能活一个月。在卫生院做完检查,我吐得正狼狈时,正好撞见陈知舟。他冷情嘲讽:“吐这么厉害,你该不会怕我报复你,故意装绝症讹我吧?”我笑着撒谎:“你...
1970年秋,我亲手撕了邻居陈知舟给我的情书,骂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七年后,他荣升军区团长,领着未婚妻回城结婚。
我也从北大荒回到家,七年下放熬坏了底子,我只能活一个月。
在卫生院做完检查,我吐得正狼狈时,正好撞见陈知舟。
他冷情嘲讽:“吐这么厉害,你该不会怕我报复你,故意装绝症讹我吧?”
我笑着撒谎:“你想多了,我怀孕了,来医院……
“依依啊,这是你爸当年在北大任教的俄文教案手抄本,**的时候从仓库里翻出来的,我想着该物归原主。”
她嘴上说着体面话,眼睛却死死盯着我,暗暗警告。
“依依,**不容易,你们孤儿寡母以后好好过日子,不该想的就别想了。”
陈母笑着说完话,就扯着陈知舟走了。
我低下头看着教案,封面上写着我爸的名字。我翻开第一页,看见我爸批注的一行字——……
“他今年也二十六七了,该成家了。部队领导给他介绍了一个对象,是个优秀的翻译官,家里条件也好,父母都是老革命。”
她说到这,看了我一眼。
“依依,阿姨不是嫌弃你,就是……你和知舟的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新生活,你能不能……别去打扰他?”
我听着这些话,忽然觉得很可笑。她七年前也是这样说的。
“江依依,你知舟断了吧。陈家三代从军,……
那天他站在这里,脸色白得像纸,一句话没说转身走了。
我在他走后,把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粘了一个晚上,粘好后也只敢藏在这里,不敢让人知道。
我把信贴在胸口,闭上眼睛。就在这时,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停在路边。
陈知舟从车上下来,打开车门,却牵出了一个年轻时髦的女人。
女人穿着件呢子大衣,梳着两条辫子,两人有说有笑,般配得很。
转头看到我的……
医生看了我的检查结果,却直接给我开了住院单。
还劝我:“江依依同志,你的病已经严重到吃止痛药都没用了,你需要住院打止疼针。”
“要不然你最后的日子会很痛苦。”
我听完,只问了一句:“住院能治好吗?”
医生摇头:“只能减轻你的痛苦。”
我拒绝了住院。
痛,我已经习惯了,忍忍就好。
我把住院单揣进兜里,走出了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