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萧家世子殿下的阿母昭阳公主,在被人推下楼成为木僵人昏迷十年后,终于醒了。全京城有头有脸的世家纷纷去探望,公主的亲哥哥、世子萧鹤让的皇帝舅舅,更是立马结束南巡,在妹妹床前激动得龙颜落泪。大家争先恐后地在昭阳公主面前道萧鹤让孝心可嘉,惩罚了伤母罪人整整十年。哪怕那罪人是萧鹤让国子监时的未婚妻,萧鹤让也从未手软。可等众人说完后,沉默许久的昭阳公主却一脸茫然:“什么罪人?没人推我啊,我自己摔的。”啪。萧鹤让手一抖,药碗掉在地上。他愕然抬眸:“阿母,你说什么?”
萧家世子殿下的阿母昭阳公主,在被人推下阁楼昏迷十年后,终于醒了。
全京城有头有脸的世家纷纷去探望,公主的亲哥哥、当今圣上,更是立马结束南巡,在妹妹床前激动得龙颜落泪。
大家争先恐后地在昭阳公主面前道萧鹤让孝心可嘉,惩罚了伤母罪人整整十年。
哪怕那罪人是萧鹤订过婚约的未婚妻,萧鹤让也从未手软。
可等众人说完后,沉默许久的昭阳公主却……
男人的声音像是地狱传来的嘶鸣,让温瑶遍体生寒。
她想逃。
下一秒,就被温热的手掌扼住脖颈。
“聋了?听不见本殿说话?”
暧昧的气息,仿佛恶魔在纠缠。
温瑶的心狠狠一伤:罪奴营里那场打伤她左耳的暴行,果然是他指使的。
察觉到女人的颤抖,萧鹤让声音更加甜腻:“抖什么?见到昔日同窗,也不打个招呼。你这份差事,还……
是的,温瑶快死了。
早在罪奴营里就确诊了绝症。
罪奴营之所以给她释奴文书,也是怕她将恶疾传染给其他奴隶。
她只有不到半年的时间了,努力找差事想拿用工文书,其实不是为了接妹妹出来,而是想见妹妹一面。
顺便,死前,尽可能给温宁多赚点傍身钱。
温瑶回到了教坊司,对于老鸨给她安排的最脏最累的活。
照单全收。……
一声“求你”,一句“奴婢”,彻底揉碎了温瑶的尊严。
萧鹤让瞳孔震颤:这些年来,无论他怎样报复温瑶,温瑶从未服过软。
地狱般的国子监,不小心被那些公子踩折了一只手臂时,温瑶没哭过一声;
她太学考试进入榜首,满心欢喜收到的学子书被他给文萱,温瑶也没哭;
他逼她当女使,倒夜香,刷恭桶,甚至乞讨、卖唱时,没服过软;
甚至被他……
人间客。
温瑶瘫在雅间的台上,周围是散落满地的酒樽。
原本干净的衣裳已被酒渍浸满,发黄的麻布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女人干瘦的身躯。
她已经被灌了不下十坛酒了。
“喝啊,怎么不喝了?委屈什么?”
“你这种心思歹毒手段龌龊的毒妇,七年前伤害昭阳公主,七年后上赶着给鹤让当外室。”
“想引诱鹤让犯错是不是?你一个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