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爸妈为了争拆迁款,在院子里打得头破血流。飞过来的搪瓷缸砸中我后,我看见了自己的两种下场。妈妈抢到拆迁款,带我南下开服装店。生意赔光后,她逼我辍学进黑工厂,没日没夜踩缝纫机替她还债。爸爸拿到钱,承包了村里的砖窑。为省工钱,他把我当童工使唤,窑洞塌了他却逼我替他认罪:“反正小孩子不用坐牢。”我从梦里惊醒,死死抱住前来劝架的小姨。小姨染着爆炸红头,穿低腰喇叭裤,是全家最嫌弃的混混。她身后,开台球厅的冷脸男人皱了皱眉。当晚,我听见他俩在巷口吵架。“三百块只够我假扮你对象。”男人弹了弹烟灰,“现在替你养外甥女得加钱。”
爸妈为了争拆迁款,在院子里打得头破血流。
飞过来的搪瓷缸砸中我后,我看见了自己的两种下场。
妈妈抢到拆迁款,带我南下开服装店。
生意赔光后,她逼我辍学进黑工厂,没日没夜踩缝纫机替她还债。
爸爸拿到钱,承包了村里的砖窑。
为省工钱,他把我当童工使唤,窑洞塌了他却逼我替他认罪:“反正小孩子不用坐牢。”
我从梦……
小姨不敢再把我留在出租屋。
她白天要去理发店洗头,便把我塞进裴川的台球厅。
台球厅里烟雾缭绕,墙上挂着一排木杆。
我第一眼看见,以为裴川开的是武器铺。
“这些都是棍子吗?”
“球杆。”
“打人疼吗?”
裴川低头看我:“不打人。”
我松了口气。
看来他虽然长得像坏蛋,却不……
妈妈走后,小姨把我骂了一顿。
不是骂我咬人。
是骂我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我爸妈打我。
“你没长嘴吗?”
我委屈地摸了摸嘴。
“长了。”
“那你不会说?”
“说了他们会打嘴。”
小姨一下没声了。
她背过身,肩膀一抖一抖。
我以为她还在生气,连忙从口袋里摸出两颗……
爸爸砸了台球厅,却把自己砸进了派出所。
他在镇口喝醉酒,逢人便说裴川抢了他的女儿和房子。
第二天,奶奶带着一群亲戚堵住台球厅。
奶奶坐在门口拍大腿。
“丧良心啊!亲爹亲妈都在,做小姨的抢孩子啦!”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指着小姨的红头发。
“她自己都不像过日子的人。”
“跟男人不……
小姨盯着户口簿,半天没说话。
围观的人也不骂了。
所有人都在等她点头。
我悄悄扯了扯她的喇叭裤。
“小姨,民政局管饭吗?”
她低头瞪我:“不管。”
“那我们先看电影,电影票贵,不能浪费。”
裴川嘴角动了一下。
小姨却把户口簿拍回他怀里。
“裴川,你少犯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