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彻底失明那天,我决定给顾西洲打个电话。八年前,我把唯一一次重见光明的机会换成钱,送被继父虐待的他去了国外。顾西洲临走前在我手心写下一串数字。“晚晚,这个手机号除了你没人知道,无论何时打给我,我都会接。”我强忍着剧痛,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按下。接通后,耳边传来的却是哄笑声。“西洲,你那个前女友还真打来了啊?”“难为你了,和小三的女儿演戏这么久。”“不过打赌你输了,今晚全场消费你买单!”紧接着是顾西洲无奈的声音。“要不是她妈妈逼死了莎莎的妈妈,这种女人我碰一下都嫌脏。”“早知道她这么烦人,当初就不该给她留号码。”我如遭雷击。原来他对我的深情,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彻底失明那天,我决定给顾西洲打个**。
八年前,我把唯一一次重见光明的机会换成钱,送被继父虐待的他去了国外。
顾西洲临走前在我手心写下一串数字。
“晚晚,这个手机号除了你没人知道,无论何时打给我,我都会接。”
我强忍着剧痛,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按下。
接通后,耳边传来的却是哄笑声。
“西洲,你那个前女友还真打……
寂寥空旷的房间里响起我想了八年的声音。
“是我。”
我心里一跳,下意识挡住手腕上的伤口。
随后又自嘲一笑。
我这是在怕什么呢?
我明明该知道的,顾西洲不会为我担心。
可尽管如此,心里还是隐隐生出点期盼。
我张开嘴,喉咙里挤出晦涩沙哑的声音:
“你不是在国外待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趴在地上,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已经没有了爬起来的力气。
顾西洲近在咫尺。
我却没再叫他,任由他越走越远。
最后,还是妈妈把我扶起来。
她望着顾西洲的背影,问我要不要把他叫住。
我摇了摇头,把那个兔子玩偶扔进了垃圾桶。
连着这些年的爱恋一起。
接下来几天,我一直待在家里闭门不出。……
顾西洲全都听见了。
他本来是担心我,想过来看看,没想到会听到当年的真相。
“阿姨,既然你是被冤枉的,为什么不说?害我们误会了好多年。”
“我要是早知道的话,也不会......”
他看了我一眼,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我愤怒地握紧双拳,循着声音的方向冷笑:
“伤害已经造成,现在再说这些有什么意义?你回去吧,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