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手里攥着把旧油伞。“林烬哥哥!”叶小渔踮着脚,努力将伞举高,想遮住林烬和他肩头的狐狸。她十五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裙,腰间系着药囊,眼睛是山涧清泉般的透亮,此刻因急切和担忧而睁圆了。“雨这么大,怎么不早点回来?林叔该着急了。”她说着,目光落在赤眼狐脖颈那道致命的、边缘焦黑的伤口上,那是林烬惯用...
林烬从未跑得这样快过。耳畔是呼啸的风声,混杂着自己粗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
胸口火烧火燎,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血腥味。湿滑的草叶和带刺的灌木抽打在脸上、手臂上,
留下道道血痕,他却浑然不觉。左肩那道疤痕,此刻已不再是单纯的灼烫,
而像是有一块烧红的烙铁直接按在了骨头上,伴随着每一次心跳,剧烈地搏动、胀痛,
将一股股陌生而狂暴的热流泵向四肢百骸。这热流……
雨后的清晨,黑风岭笼罩在湿漉漉的雾气里。林烬跟在林大山身后,踩过泥泞的山道,靴子陷进腐叶堆,发出噗叽的声响。昨夜那阵裹了布的马蹄声,在家门外停留了约莫半炷香,又渐渐远去,消失在雨夜深处。没有敲门,没有询问,仿佛只是路过。
但林烬知道不是。林大山也知道。
所以天没亮,林大山就拎起猎刀,叫上林烬进山。“去老地方看看。”
所谓老地方,是黑风岭深处一片人迹罕至的裂……
血色舔舐着天际最后一抹灰白,雨丝斜织成雾,将青石镇笼在昏黄湿润的纱帐里。林烬踩着青石板路上积蓄的泥水,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镇口。他肩头横着一只赤眼狐,狐尸尚温,暗红的血顺着湿漉漉的皮毛滴落,在身后拖出断断续续的痕迹,又很快被雨水冲刷稀释。
镇口那面贴着各色告示的土墙,在经年累月的风吹雨打下斑驳不堪。最醒目的位置,一张泛黄到字迹模糊的羊皮纸顽强地粘附着,顶端“通缉”二字勉强可辨,下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