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结婚半年,傅行舟的前任来找过我四次。第一次,她站在门口,隔着门缝说:“我就是想看看,他选了个什么样的女人。”第二次,她加了我微信,朋友圈发了张傅行舟在雨里给她撑伞的照片,配文是“有人永远记得我怕淋雨”。第三次,她坐在我对面,把一枚男士袖扣推过来。“这是他落在我那儿的,你应该认识吧?毕竟你们结婚的时候...
结婚半年,傅行舟的前任来找过我四次。
第一次,她站在门口,隔着门缝说:“我就是想看看,他选了个什么样的女人。”
第二次,她加了我微信,朋友圈发了张傅行舟在雨里给她撑伞的照片,配文是“有人永远记得我怕淋雨”。
第三次,她坐在我对面,把一枚男士袖扣推过来。
“这是他落在我那儿的,你应该认识吧?毕竟你们结婚的时候,他戴的就是这一对。”
第……
因为婚姻协议里白纸黑字地写着:
【乙方需履行妻子职责,维护家庭形象,辅助甲方事业发展。】
“乙方需履行妻子职责”这六个字,概括了我过去半年的每一天。
早上六点四十起床做饭,因为傅行舟胃不好,不能吃外面的东西。
周三次去老宅陪他奶奶下棋,因为老人家喜欢我,而她的话在傅家很有分量。
他的领带我熨,他的衬衫我挂,他出差我提前查好天气,他行……
后来我才知道,“小傅总”是傅行舟,在京市只手遮天的傅家的独子。
我知道,他当然不会记得我。
毕竟对他来说,那只是一句话就能摆平的事,不值一提。
他甚至可能走出餐厅就把这件事忘了。
但对当时的我来说,那是唯一一道照在过我身上的温暖。
不是太阳,是一道闪电。
虽然短得来不及看清,但足够把整片天空照亮。
这个梦做得……
下午,我出了门,去了医院。
推开病房的门,我妈正靠在床头织毛衣。
看到我进来,她眼睛一亮,放下手里的活儿,朝我身后看了一眼。
就一眼。那个动作很小,但我每次都注意到了——她在看傅行舟有没有一起来。
“宁宁来了。”我妈笑着,目光又往门口飘了一下,“行舟没跟你一块儿啊?”
我在床边坐下来,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
“他忙,公司有……
不是因为感动。
是因为我分不清这是“合同的附加条款”,还是别的什么。
这半年来,每一笔钱都有明确的来处和去处。
学费是学费,医疗费是医疗费,生活费是生活费。
他父亲把每一分钱都算得清清楚楚,像做账一样。
我习惯了那种清晰——你做了什么,我付多少钱,两清。
可现在这笔多出来的钱,它算什么?
不是协议里写的,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