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现在什么也没有了。他打着手电筒,光线在积水的路面上晃动。雨太大,能见度不到五米。他尽量踩高处走,绕过那些看起来就深的坑洼。走了大概三分钟,眼前出现一片更大的空地。这里原来是几栋楼的基址,房子已经拆完了,只留下破碎的水泥地基和裸露的泥土。雨把这个地方浇成了一个泥潭。林牧犹豫了一下。绕过去要多走十分钟,...
药喝下去不到半个时辰,林牧就感觉到了变化。不是药效。是这具身体在恢复——或者说,
是沈逸的身体底子本来就不算太差,只是三天没进食导致虚脱。白粥和药汁下去,
胃里有了东西,气血开始运转,手脚渐渐有了力气。他试着下床。福伯不在,
顾清晚收了药碗也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他一个人,
安静得能听见院子里的麻雀扑棱翅膀的声音。林牧把腿从被子里挪出来,赤脚踩在地……
这一次再睁开眼,世界安静了许多。
没有哭喊声,没有粗糙的手握着他的手。阳光从窗格里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块明亮的矩形,灰尘在光柱里缓慢飘浮。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像是甘草和黄连混在一起的味道。
林牧躺在那里,花了很长时间才意识到自己正盯着一顶青纱帐。
不是蚊帐。是那种古代床榻上用的帐子,青色薄纱,用铜钩撩起两侧,顶上绣着缠枝莲纹。他认得这个纹样——不对,不……
林牧从拆迁指挥部出来的时候,雨已经下了三个小时。
不是那种温柔的春雨,是那种砸在脸上生疼、打伞都没用的暴雨。天早就黑透了,指挥部临时板房里的日光灯把每个人的脸照得惨白,会议桌上堆着没吃完的盒饭和散落的烟头。
“林科,真不用送你?”小周追到门口喊。
“不用,地铁口没多远。”林牧摆摆手,把冲锋衣的帽子扣上,拉链拉到最顶端。
他没说实话。地铁口确实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