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毕竟前世的我,听到这番话的第一反应是从椅子上滑下去,像被人抽走了骨头。我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哭了整整一夜,哭到嗓子哑了,他低头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坨粘在鞋底的泥巴。我求了他十五年。最后把命都求没了。死的那天是个阴天。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钻进每一个毛孔里,我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胃癌晚...
他的表情很复杂——有一闪而过的慌,很快又被一种如释重负的轻快盖住了。
他以为他赢了。
"行,你想清楚就好。"他把烟掐灭在缸里,语气忽然变得大度起来,像一个施恩的财主。"那咱们就好聚好散。房子归我,晓宇归我——你自己也清楚,一个棉纺厂的女工,养不了孩子。"
我看着他这张脸。
四十岁的男人,鬓角已经有了白丝,……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
毕竟前世的我,听到这番话的第一反应是从椅子上滑下去,像被人抽走了骨头。
我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哭了整整一夜,哭到嗓子哑了,他低头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坨粘在鞋底的泥巴。
我求了他十五年。
最后把命都求没了。
死的那天是个阴天。
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钻进每一个毛孔里,我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胃癌晚期,**都……
1992年,钟卫平从歌舞厅回来,跟我摊牌。
他说他爱上了一个二十四岁的姑娘,叫蝶子,在金百合唱歌的。
"你看看你自己,一身机油味,头发乱得像鸡窝,哪里还像个女人?"
他要离婚。
婆婆连夜赶来,张嘴骂的人却是我。
"男人在外面玩玩怎么了?你把家守好就行了!"
前世我听了这话,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死活不签字。
结……
他大概没想到我连挽留的话都没有。哪怕前世,我在哭到最后也会喊一句"你想想晓宇"——那是他最后的心理底线,证明这个女人离不开他。
可这次我什么都没说。
他站了几秒钟,终究还是一摔门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响,震得墙上的挂历都晃了一下。
楼下很快传来自行车铃铛的声响,越来越远。
我知道他去了哪儿。金百合的霓虹灯八点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