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发现怀孕那天,贺临正在西北项目上抢修线路。我捏着孕检单给他打电话,他那边风声很大,只听见他疲惫地说:“阿茵,等我回来再说。你先别来,这边条件差,过年也可能回不去。”他不知道我想告诉他什么。我们结婚五年,一直要不上孩子。医生说这次很难得,我不敢在电话里草草宣布,想亲手把报告放进他手里。于是我请了假,坐...
发现怀孕那天,贺临正在西北项目上抢修线路。
我捏着孕检单给他打**,他那边风声很大,只听见他疲惫地说:“阿茵,等我回来再说。你先别来,这边条件差,过年也可能回不去。”
他不知道我想告诉他什么。
我们结婚五年,一直要不上孩子。医生说这次很难得,我不敢在**里草草宣布,想亲手把报告放进他手里。
于是我请了假,坐了二十多个小时的车去边城。……
贺临每年在西北待八九个月。**里他讲过风沙,讲过线路,讲过冻裂的水管,讲过项目上哪个年轻人不服管。他从没提过这里有个许曼,有个会叫他爸爸的孩子。
孩子躲到许曼身后,小声说:“妈妈,爸爸为什么不高兴?”
贺临闭了闭眼,转头看他:“安安,先回屋。”
许曼蹲下替孩子理围巾:“安安乖,屋里炉子上有糖炒栗子,自己去拿一个。”
安安没有马上走。他看看许曼,……
我把背包放到椅子上,孕检单压在掌心下面。
“那你说。”
贺临看了许曼一眼。
许曼站在炉子旁,拿起勺子搅了搅锅里的汤,像给他留足解释的空间。
贺临说:“安安从小没有爸爸,他爸是我工友蒋维,四年前抢修事故走的。那时候许曼刚生完孩子,娘家也没人管。我答应过蒋维,能照顾就照顾。”
他停了一下,补了一句:“孩子小,分不清,跟着别人乱叫。我们纠……
我起身时,安安忽然从里屋跑出来,抱住贺临的腿,仰头问:“爸爸,她是不是要把你带走?”
贺临僵在原地。
我盯着他的脸。
只要他说一句,他会跟我走,我也许还能撑着最后一点力气听完所有解释。
可他只是弯腰把安安的手掰开,声音放得很低:“爸爸不走,你先听妈妈的话。”
那一刻,屋里的热气全散了。
我背起包,推门出去。……
这只桶现在装着许曼炖的汤。
我没有伸手。
贺临意识到我的目光落在哪里,手指收紧,把桶放到门边地上:“我没有多想,就是怕你胃不舒服。”
“你对谁都这么细心。”
他眉心拧起来:“阿茵,我知道你今天受**了,但事情真没你想得那么脏。”
我开门让他进来。
屋里只有一张小桌,两把椅子。我坐在靠窗的位置,贺临坐到我对面。他习惯性想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