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做军属七年,就和妻子陆清漪分居了六年。她随部队调去西北后,我带着儿子搬到驻地外的小县城。离她不过几十里,却隔着一道我始终进不去的营门。六年里,我递过六次随军申请。陆清漪每次都告诉我:“没批,再等等。”我信了六年。第七年,陆清漪带队外出拉练。我没再等她,自己拿着第七份申请去了驻地。谁知老政委看见我手...
我做军属七年,就和妻子陆清漪分居了六年。
她随部队调去西北后,我带着儿子搬到驻地外的小县城。
离她不过几十里,却隔着一道我始终进不去的营门。
六年里,我递过六次随军申请。
陆清漪每次都告诉我:“没批,再等等。”
我信了六年。
第七年,陆清漪带队外出拉练。
我没再等她,自己拿着第七份申请去了驻地。……
陆清漪眉头越皱越紧。
“小远还小,驻地条件也不好。”
“你留在县城有工作,生活反而稳定些。”
如果没有看见苏喻言,也许我还会信。
可现在,我只问了一句。
“那苏喻言呢?”
“他什么时候来的?”
“我刚才看见他了。”
陆清漪神色一僵,过了一会儿才道:“六年前。”
“他调到卫生队工作。”……
“隔壁虎子说我是没妈要的孩子。”
“我说我有妈妈,她是军人,他们不信,还把我的画撕了……”
我抱紧他,心口一阵发疼。
小远抬头,这才看见站在门边的陆清漪。
他愣了好一会儿,很快扑进她怀里:“妈妈!?”
陆清漪走过来蹲下,摸着他的头。
小远又小声问:“妈妈,你是不是不要我?”
陆清漪脸色一下变了:“胡说,妈妈怎……
陆清漪站了片刻,到底还是走了。
等她离开,我牵着小远去了县邮电局。
挂去沪市的长途等了许久才接通。
我妈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景明?”
我握紧听筒。
“妈,我和小远的户口,是不是一直还在家里没迁出来?”
我妈愣了一下:“是啊,难道你随军批下来了,要迁户口了?”
我沉默了几秒。
“不是。”……
可刚才,她一个字都没提。
我转头看向陆清漪。
她神色有一瞬不自然,很快道:“烈士的孩子,本来就该优先。”
苏喻言愣了一下,像是这才反应过来。
“小远是不是也在等那个名额?”
“我之前不知道,要不我再去问问——”
“没关系。”
我打断他,“孩子没错。”
屋里静了一瞬。
小远正好兴冲冲从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