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梁景珩要以平妻之礼迎孟柔嘉进门时,满堂都等着看我发疯。他皱眉劝我:“清棠,她父亲为救我而死,她如今无依无靠,你什么都有,何必同她争?”我点头:“好。”他愣住。我转身吩咐管事:“从今日起,侯府吃的、穿的、用的,还有他仕途上所有由我嫁妆垫付的银子,一并停了。”三日后,最先疯的却不是我。
梁景珩要以平妻之礼迎孟柔嘉进门时,满堂都等着看我发疯。
他皱眉劝我:“清棠,她父亲为救我而死,她如今无依无靠,你什么都有,何必同她争?”
我点头:“好。”
他愣住。
我转身吩咐管事:“从今日起,侯府吃的、穿的、用的,还有他仕途上所有由我嫁妆垫付的银子,一并停了。”
三日后,最先疯的却不是我。
......……
第二天一早,侯府厨房先乱了。
长丰粮行的人来收账。
管事捧着账本,脸都绿了。
“之前不是三个月一结吗?”
粮行掌柜笑得客气。
“那是看阮东家的面子。”
“如今少夫人吩咐与侯府分账,往后的米面油盐,现银现结。”
管事跑去找魏太夫人。
魏太夫人又叫人来找我。
我正在清点母亲……
梁景珩最终还是没信我真能不管。
他以为这只是我逼他取消婚事的手段。
第三日,他让人送来一支玉簪。
我扫了一眼。
“拿回去。”
小厮一脸为难。
“世子说,这是给少夫人的。”
许嬷嬷拿起来看了看。
“顶多三十两。”
八年夫妻。
梁景珩最该了解我喜欢什么。……
孟柔嘉的婚期还是定了。
九月初八。
梁景珩亲自选的日子。
他说,人不能因为钱坏了信义。
婚礼前三日,京中忽然传起流言。
说我仗着娘家有钱,多年来把持侯府中馈。
还说我善妒成性,因为梁景珩要报救命之恩,便以断药、停粮要挟整个侯府。
最难听的一句,是我听许嬷嬷转述的。
“商贾之女,果然……
祠堂那场账没算完。
魏太夫人胸闷,被人扶了下去。
孟柔嘉临走前却回了头。
“少夫人是不是很得意?”
我合上账册。
“什么?”
“让景珩哥哥知道这些年花了你多少银子。”
她眼里带着委屈。
“你就是想让他觉得欠你。”
我看了她一会儿。
“孟柔嘉,你是不是觉得,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