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江湖上人人都说,永安寺的玄忏佛子是当世第一佛修。唯有我这个魔教圣女知道,他踹开我房门那夜,念的绝不是阿弥陀佛。后来他用我的血开了藏经阁,噬心蛊一寸一寸啃噬我的心脉。他拿着那卷用我性命换来的经书,从头到尾,未曾看我一眼。我伏在血泊中,抬眼望他:“玄忏,你破了色戒,破了杀戒,你的佛还渡得了你这满身罪孽吗...
江湖上人人都说,永安寺的玄忏佛子是当世第一佛修。
唯有我这个魔教圣女知道,他踹开我房门那夜,念的绝不是阿弥陀佛。
后来他用我的血开了藏经阁,噬心蛊一寸一寸啃噬我的心脉。
他拿着那卷用我性命换来的经书,从头到尾,未曾看我一眼。
我伏在血泊中,抬眼望他:“玄忏,你破了色戒,破了杀戒,你的佛还渡得了你这满身罪孽吗?”
……
永……
这种话我听了三年,早就麻木了。
我做这一切,只为了十年前那个在悬崖底,给我念了一整夜《往生咒》的小和尚。
那夜,我满门被灭,被人扔下悬崖。
小和尚帮我包扎伤口,对我说:“别怕,这咒虽是超度亡魂的,但你活着听,听了就不疼了。”
那是我在魔教深渊里苟延残喘的唯一光亮。
我找了他十年。
再见时,他已是万人敬仰的第一佛修。……
我念了四十三天,痛了四十三天,差点念到连自己都信了。
我曾天真地以为,熬过这四十九天,洗净这一身魔教的污名,我就能干干净净、光明正大地站在玄忏身边。
可现在我才知道,于他而言,我不过是他复国大业里一件好用的工具。
所谓佛门慈悲、赎罪机缘,不过是用来掩人耳目的幌子。
待我没了利用价值,便连活在这世上的资格都没了。
胸腔里像破了个大洞,……
却唯独,从来不信我。
我在冰冷的潭水边坐了一整夜,直到天色泛青才回去。
刚走到西厢房,我便远远瞧见玄忏站在门前。
他手里捻着紫檀佛珠,晨光落在他月白色的僧袍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悲悯的光晕,圣洁得不似凡人。
可我知道他不是佛。
他只是一个披着袈裟,骗了我三年的骗子。
我脚步顿了顿,平静地走了过去。
玄忏看到我,双……
我看着他:“你来干什么?”
玄忏把药碗往前递了递:“把药喝了,凉了就没药效了。”
我愣住了。
在永安寺住了三年,这是他第一次给我送药。
见我不接,玄忏目光一转,落在我还在渗血的袖口。
他把药碗搁在桌上,又拿出干净的纱布,一圈圈缠在了我的伤疤上。
我低头看着玄忏。
那双捻了十几年佛珠的手,现在正缠着我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