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楼上那家人,往我家阳台泼了整整半年脏水。洗脚水、剩饭汤、发霉的菜叶……什么恶心泼什么。我上门理论过八次,物业调解过十二次,报警记录攒了厚厚一沓。他家女人叉着腰站在门口:"就泼了,你咬我啊?我家孩子马上要考空军飞行员,你敢闹大试试?看谁先完蛋!"我笑了笑,转身回家,什么都没做。直到那天,我看到他家门口...
楼上那家人,往我家阳台泼了整整半年脏水。
洗脚水、剩饭汤、发霉的菜叶……什么恶心泼什么。
我上门理论过八次,物业调解过十二次,报警记录攒了厚厚一沓。
他家女人叉着腰站在门口:"就泼了,你咬我啊?我家孩子马上要考空军飞行员,你敢闹大试试?看谁先完蛋!"
我笑了笑,转身回家,什么都没做。
直到那天,我看到他家门口贴着大红喜报——儿子通过……
这句话,比楼上泼下来的脏水更难受。
我抱着她进浴室,把她头发洗了三遍。
水声盖住她的声音。
她问:“妈妈,为什么他们欺负我们?”
我关掉花洒。
浴室里安静下来。
我说:“不是我们做错了。”
“是他们做错了。”
她又问:“那他们为什么不用道歉?”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湿发贴……
“你是不是想去乱说?”
我抬起手机。
屏幕亮着。
录音计时已经走到一分二十秒。
刘国强的脸僵了一下。
我说:“让开。”
他咬着牙,侧开半步。
电梯到一楼。
我牵着安安走出去。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你别后悔。”
我没有回头。
招飞办在市区一栋旧楼里。……
文件夹弹出来。
十八个音频,按时间排开。
我看见安安的眼睛也看向屏幕。
我伸手遮了一下。
有些话太脏。
我不想她再听一遍。
就在这时,我手机开始震动。
物业经理打来的。
我接通。
那边声音很急。
“小程,你是不是去招飞办了?”
“刘国强家疯了。”
“……
可他没有说一句对不起。
他只是低声说:“妈,你别说了。”
马红梅听见这句,更炸了。
“我不说谁替你说?”
“你知道飞行员多难考吗?”
“就差政审了!”
“她一个楼下的,凭什么拦你!”
我看着她。
“我没有拦他。”
“我在说你们做过的事。”
马红梅转头瞪我。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