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和霍景深在一起的第三年,我的左耳彻底失聪了。那天,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缠着他弹琴哄我入睡。哪怕他把我们期待已久的极光之旅,随手送给了他离异回国的大嫂阮蔓。我也只是一声不吭地收拾着要丢弃的旧衣服。直到我端着解酒汤走到书房外。门半掩着,里面传来朋友的调侃:“连极光之旅都给阮蔓了,不怕家里那个小替身闹?”霍景深的冷嗤声格外刺耳:“她敢吗?”“那张脸能有七分像蔓蔓,已经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要不是看她像条狗一样听话,她以为自己配踏进霍家?”手里的解酒汤溅出,却比不过我心底的刺骨寒意。三年前我为他挡车毁了半边听力,原来只换来一句“养熟的狗”。我曾以为只要我够卑微,就能捂化这座冰山。
和霍景深在一起的第三年,我的左耳彻底失聪了。
那天,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缠着他弹琴哄我入睡。
哪怕他把我们期待已久的极光之旅,随手送给了他离异回国的大嫂阮蔓。
我也只是一声不吭地收拾着要丢弃的旧衣服。
直到我端着解酒汤走到书房外。
门半掩着,里面传来朋友的调侃:“连极光之旅都给阮蔓了,不怕家里那个小替身闹?”……
琴房外的床单总压不平。
玄关门开了,阮蔓走进来。
“弥声,还没睡呀?”
我抱着枕头出去。
她腕上戴着我去年常用的护腕。
霍景深蹲在脚边替她擦行李箱滚轮。
他曾嫌我的药袋放门口碍眼。
阮蔓看着枕头。
“是不是占了你房间,景深没说清楚。”
霍景深站起身。
“她睡……
早上七点门禁提示音响起。
助理江暨带着两名保洁进了衣帽间,递来一沓标签。
“霍总让我们先整理阮女士的行李,您的物品麻烦贴保留标签。”
我接过标签。
“他人呢?”
江暨避开目光。
“陪阮女士去机场了,霍总说听力中心的复诊晚点让人改期。”
右耳发闷,手机弹出上午十点复诊的提醒短信。
保……
十点还没到,门禁先失效了。
我抱着一箱病历和旧唱片站在玄关外。
打给霍景深。
打到第三次他接了。
“......我在门口。”
“你不是有备用卡?”
“你拿走了。”
“等着。”
门开时霍景深伸手接箱子。
“怎么搬这么多?”
我避开他。
“我的东西。……
走廊里的感应灯昏暗。
摘下助听器,世界安静下来。
左耳失聪,刚才情绪波动过大,右耳阵阵发闷。
我抱着纸箱走下台阶。
夜风吹过手腕的烫伤,很疼。
被金属扣擦破的掌心还在渗血。
三年了,我终于不用再竖起耳朵。
不用去听霍景深偶尔施舍的温柔。
我在霍家五公里外的快捷酒店住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