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将军府的下人一月有三两银子的月例。而我这个正妻,连三文钱都没摸到过。我开口讨要,夫君卫景临的青梅陈若筠举着账册,眼眶通红。"嫂嫂这个月领了五千两,竟还不够花?"账本上的字迹工整,好似一丝不差。卫景临把那本账摔在我脸上:"五千两银子,够寻常人家过一辈子了!"后来我去找他要冬衣的钱,陈若筠又哭着抱来一匹锦缎:"嫂嫂您瞧,这是上回给您裁衣裳剩的料子,您说不够还要添新的......"我从没见过那匹缎子。卫景临不耐烦了,他说最后再拨一百二十两。可管事把银票交到陈若筠手上,说了句转交夫人。我连银票的边都没摸着。宫宴那天,我已经饿了两日。实在撑不住,吃得有些狼吞虎咽。卫景临愣了很久,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宋婉清,你竟用这种手段逼我!""嫌我给得少,就装出连饭都吃不饱的样子,想让圣上治我的罪吗?"回府后,他罚我跪在地上。膝盖磕在碎瓷片上,血染红了雪。"卫景临,你若不愿我当将军夫人,一纸休书送我离开便是!"
将军府的下人一月有三两银子的月例。
而我这个正妻,连三文钱都没摸到过。
我开口讨要,夫君卫景临的青梅陈若筠举着账册,眼眶通红。
"嫂嫂这个月领了五千两,竟还不够花?"
账本上的字迹工整,好似一丝不差。
卫景临把那本账摔在我脸上:
"五千两银子,够寻常人家过一辈子了!"
后来我去找他要冬衣的……
雪越下越大,落在那个紫檀木匣子上,很快化作刺骨的冰水。
我死死盯着那几支红宝石金簪。
那分明是陈若筠前日戴在头上的款式。
“这些东西不是我的。”
我咬破了嘴唇,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常管事,你是在我院中何处搜到这些东西的。”
常德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低下头。
“回夫人的话,是在您床榻下的暗……
西院的门被重重落了锁。
这间本就破败的院落,彻底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寒窑。
夜里,风雪从窗户的破洞里灌进来。
我缩在没有一点棉絮的硬板床上,高烧不退。
碧竹急得直哭,用冷水一遍遍给我敷额头。
“夫人,您撑住,奴婢这就去求将军,求他给您请个大夫。”
她转身去拍打紧闭的院门。
“开门。夫人病重了……
满是霉斑的树根和劣质草叶散落在地上。
刺鼻的腐臭味在温暖的前厅里迅速蔓延,与清雅的茶香格格不入。
卫景临盯着地上的残渣,眉头深深蹙起。
“这是什么东西。”
我撑着一口气,冷眼看着他。
“这就是那夜李嬷嬷从门缝里扔进来的‘好药’。”
“我喝了一口便吐了血,若是全喝下去,现在这前厅摆的就该是我的棺材了。”……
卫景临看着桌上的芦花、地上的烂树根,还有我决绝的眼神。
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常德,去叫同仁堂的掌柜。”
这一次,卫景临的声音里没有了敷衍,只剩下冰冷的审视。
陈若筠身子一软,险些跌倒在地。
门外的风雪更急了,而真相的最后一块遮羞布,即将被彻底撕碎。
同仁堂的掌柜被带来时,前厅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