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以商户之女的身份嫁给新科状元林砚书后,日子清贫却安稳。可入京第二年,他身旁多了一位盛妆女子。"这是御史大夫的孙女裴兰亭,她仰慕我才学已久。"裴兰亭一进门便蹙了蹙眉:"林郎,你这宅子也太寒酸了。传出去我裴家的脸面往哪搁?"林砚书赔笑应承,然后转身对我说:"御史大夫门生遍天下,我若得了裴家助力,十年内可望封疆。""你是商户女,这个身份终究上不得台面。”裴兰亭翻看着我陪嫁仅剩的一对银镯子,不屑地放下:"这点家底也好意思称嫁妆?穷酸。"我看着那对银镯,那是母后薨逝前留给我的唯一一件素物。我心中忽然觉得好笑。殿试那日的考题,是皇兄亲拟。而那道策论题,是我在御书房替皇兄拟旨时随口建议的方向。真以为攀上个御史大夫就能平步青云?我倒要看看,今夜本宫回宫后拟的第一道圣旨,你林砚书接不接得住!
以商户之女的身份嫁给新科状元林砚书后,日子清贫却安稳。
可入京第二年,他身旁多了一位盛妆女子。
"这是御史大夫的孙女裴兰亭,她仰慕我才学已久。"
裴兰亭一进门便蹙了蹙眉:
"林郎,你这宅子也太寒酸了。传出去我裴家的脸面往哪搁?"
林砚书赔笑应承,然后转身对我说:
"御史大夫门生遍天下,我若得了裴家助力……
每个月多给我二两银子?
我差点被这天大的恩赐给逗笑了。
我堂堂大楚嫡长公主,随便赏给底下奴才的碎银子都不止这个数。
如今竟被一个御史的孙女拿二两银子打发叫花子?
我懒懒地靠在椅背上。
目光扫过裴兰亭那张自鸣得意的脸,又落在林砚书身上。
“管家权?”
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小厮的话音刚落。
一阵整齐而沉重的甲片摩擦声,便由远及近地传了进来。
那声音,我再熟悉不过。
那是大楚最精锐的御林军,独有的行军脚步声。
林砚书听到“官兵”二字,非但没有害怕。
反而满脸狂喜。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并不合体的青衫。
挺直了腰板。
“定是朝廷下派任命的圣旨到了!”……
林砚书颤抖着嘴唇,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公......公公,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下官实在是不明白啊!”
海云帆没有理会他的哀求。
而是缓缓展开了手里那道明黄色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新科状元林砚书,品行不端,忘恩负义。”
“停妻再娶,宠妾灭妻。”
“实乃斯文……
整个院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林砚书的眼珠子死死地瞪着我,仿佛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他的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活像一条离开水,快要**的草鱼。
裴兰亭更是直接瘫在了地上,脸色比刷了白漆的墙还要惨白。
她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那句“长公主殿下”,就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