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公司团建,我灌了半斤白酒。同事们闹着要我表演节目,我脑子一热,张嘴就唱了一首歌。没有歌名,没有曲谱,是小时候姐姐抱着我在天台上一句一句教的。姐姐六岁那年被人贩子拐走,再也没回来过。我唱到副歌,忽然有人猛地拽住我的手腕。抬头一看,身价上亿的女总裁站在门口,脸色惨白,红酒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再唱一遍。...
公司团建,我灌了半斤白酒。
同事们闹着要我表演节目,我脑子一热,张嘴就唱了一首歌。
没有歌名,没有曲谱,是小时候姐姐抱着我在天台上一句一句教的。
姐姐六岁那年被人贩子拐走,再也没回来过。
我唱到副歌,忽然有人猛地拽住我的手腕。
抬头一看,身价上亿的女总裁站在门口,脸色惨白,红酒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再唱一遍。"她声音在……
贺清岚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她鞋底踩过玻璃碎片,发出细小的声响。
部门经理赶紧站起来。
“贺总,我们只是随便聚聚,砚川喝多了,没影响公司形象。”
贺清岚像没听见。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再唱一遍。”
她声音很低,手指却在发抖。
我愣了几秒。
“贺总,您说什么?”
“刚才那首……
“我以前叫沈知夏。”
这个名字落下,包厢里一片死寂。
我的姐姐就叫沈知夏。
部门经理张着嘴,半天没能说出话。
几个同事交换眼神,谁也不敢出声。
我却没有扑上去认她。
二十四年了。
一个失踪二十四年的人,忽然成了我的老板,还站在我面前说她是我姐姐。
这种事太巧,也太荒唐。
我拿起桌上的铜……
“鉴定可以做。”
“但在结果出来前,不要惊动任何人。”
“尤其是你父亲。”
我盯着她的眼睛。
“你还知道什么?”
她打开手机,调出一张旧照片。
照片拍的是一家破旧旅馆。
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男人,侧脸模糊,左腿微微跛着。
我只看了一眼,便认出了他手腕上的黑色方表。
那块表,父亲戴了二十多年……
上个月我发高烧住院,是她帮我联系了家里。
“妈,你先别急。”
“千万别让他见贺总!”
母亲几乎喊了出来。
贺清岚听见了。
她脸色没有变化,只朝我伸出手。
“把手机给我。”
我没给。
“妈,你认识贺清岚?”
母亲的呼吸越来越乱。
“砚川,你听妈的,马上回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