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宋明微胎穿成庆国公府的家生子,手握随身空间,只想低调攒钱,待岁数一到便求个自由身。谁料及笄两年后,远行归来的世子顾湛轻飘飘一句话:“我需通房,你最合适。”从此,白日伺候起居,入夜被迫承欢。面对“正妻进门你便是姨娘”的许诺,宋明微面上感激涕零,心里只想跑路。跳河死遁后,顾湛疯了。大婚当日跑了,甚至为了那个“投河自尽”的女人,练就了一身潜水本事,冬去春来,日日在冰冷的河底摸索,只为找回爱人的尸首入土为安。
庆国公府,沁园。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沁园的游廊下透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
宋明微拎着那把用了五年的黄铜喷壶,正细细地给廊下那盆名贵的墨兰滋润叶片。
身为世子爷顾湛身边的一等大丫鬟,这沁园里的大小杂事,只要是过她手的,从未出过半分差错。
明微今日穿了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衫,虽是旧了些,但浆洗得极其干净平整。窄紧的袖口收束在皓腕处,衬得那一双手如削……
沁园的内室里,龙涎香早已燃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情动”的微甜气息。
明微坐在红木雕花大床的边缘,指尖下意识地搅动着那床绣着并蒂莲的绸被。
虽然两辈子加起来头一回经历这种事,但作为一名阅片无数、看过无数网文的现代灵魂,她理论知识其实储备得相当惊人。
可问题是,她现在的人设是庆国公府里循规蹈矩、守身如玉的一等大丫鬟宋明微。
她只能装傻,甚至要装……
沁园耳房内,燃着淡淡的鹅梨帐中香。
明微这一觉睡得极沉,大约是昨夜体力透支太狠,又或许是那碗苦涩的避子汤带着些许安神成分。
迷蒙间,她感觉到额头上覆上了一只微凉的手掌,带着常年握刀练剑的薄茧,轻轻摩挲着。
她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便撞进了顾湛那双深邃如墨的眸子里。
窗外月色正浓,顾湛刚从大理寺归来,身上的玄色官服尚未换下,在摇曳的烛火中显得……
沁园内室,重重帷幔后的气息有些粘稠。
顾湛这几日像是刚开了荤的狼,血气方刚到了极点。
大理寺的公务再忙,回了沁园,那双常年握笔拿刀的手总要在那玲珑曲线上流连半晌。
明微到底是个十八岁的身子,虽然起初只觉得疼,但在顾湛“钻研”下,竟也渐渐生出几分食髓知味的错觉。
不排斥归不排斥,可每晚那碗黑漆漆的避子汤,依旧是她的噩梦。
“爷,”明微……
明微迅速把火盆挪出来,放在脚边。
又把三个汤婆子灌满热水,一个揣在怀里,两个踩在脚下。
“呼——活过来了。”
身体暖和了,那二十卷经书还是个大工程。
明微前世虽然不是什么书法家,但为了在世子身边混得开,她苦练过顾湛最喜欢的馆阁体。
二十卷其实就是个数字,夫人主要目的还是让她在偏殿受冻,所以她也不想练速度,就慢悠悠地边玩边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