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男替身+追妻火葬场+强取豪夺+双洁】建昭元年,沈归晚于朱雀街对谢知玄一见倾心,甘愿做了太傅府的外室。一晃两载,谢知玄未娶正妻,却也始终不给她名分。直到北境和亲,圣旨压下,谢知玄面不改色将她推了出去。“贱妾而已,送就送了。”—谢知玄立于朝堂之巅,俯瞰众生。情爱二字,从不入他的眼。直到那日见她跪在阶下,求他允她留在他身边。女人眸中隐忍又灼热的情感取悦了他。于是他破例将她养在观雪阁做只笼中雀逗弄。却也在权衡利弊时,弃她如敝履。—人人都说沈氏女痴恋太傅,求而不得。可当她决意离京那日,素来运筹帷幄的谢太傅,竟失态地攥住她衣袖,眼底血红:“沈归晚,这些年,你有没有哪怕一刻看的是我?”—死而复生的少年将军凯旋,谢太傅揽着爱妻的腰,亲至朱雀街口迎接,笑看一对痴心男女四目相对,咫尺天涯。是夜,密室中,银链晃动不止,他扣住她手腕压在榻间:“他这样碰过你么?”“他也能这样让你哭么?”烛火摇曳,映出他眼底的疯狂。原来他汲汲营营,终抵不过死人回眸一笑。可她既入他笼中,便是挫骨扬灰,也只能与他同葬。
“慢一些…”
“妾…妾受不住了。”
烛影摇红,锦被凌乱,喘息声交织着压抑的呜咽。
沈归晚觉得自己要死了。
谢知玄这次南下巡视月余,今日酉时回京,戌时便进了观雪阁。
到此刻,整整三个时辰。
任谁也想不到白日里朝堂上冷静自持、翻手为云的太傅,床笫间尽是如此不知餍足。
“大人,真的…受不住了。”沈归晚嗓子都哭哑了,……
沈归晚咬着唇默默承受。实在忍不下去了,才用力推了推他的胸膛,却反被他顺势揽得更紧。
谢知玄垂眸,看着怀中人微微发红的眼眶,和那双抵在自己胸前的细白小手。
养在笼中的雀儿,偶尔扑腾两下翅膀,确实比一味顺从更有趣。
他低笑一声,忽然松开钳制,转而揽住她的腰,将人打横抱起走回内室,重新放回尚有余温的床榻上,自己也随之覆下。
“时辰还早。”……
她不过是个外室,是自愿卖身来换沈家安危的玩物,有什么资格要求那位权倾朝野的谢太傅怜惜。
她目光在室内逡巡一圈,落在梳妆台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浓黑药汁上。
“避子汤端来吧。”她道。
春桃连忙过去将药碗端来,入手微烫。
“姑娘,还有些烫,晾一晾再……”
“不必。”沈归晚伸手接过,仰头一饮而尽。
浓重的药味在口中化开,她几欲作呕……
可大难临头,她却要因为“沈家女”的身份,承受那足以将人碾碎的命运。
那时候,她本来已经心灰意冷,心里装着那个再也回不来的人,觉得这污糟人世,不活也罢。
可柳姨娘抱着弟弟,在她面前哭得撕心裂肺。弟弟还那么小,姨娘体弱多病,若入了那地方,只有死路一条。
为了他们,她豁出去了,用尽最后一丝尊严和勇气,跪到了刚刚拥立新帝、权势如日中天的谢知玄面前。
她……
沈归云摇着王氏的手臂:“母亲,你看她!定是仗着太傅的势,回来给我们脸色看呢!”
沈父和沈明轩同时重重叹了口气。
沈归晚脚步未停,带着春桃径直往柳姨娘的沁芳园去。
沁芳园比记忆中更显破败萧条。这里是沈府最偏僻的角落,昔日柳姨娘就不得宠,沈家败落后,处境更是艰难。
屋里药味浓郁。柳姨娘半靠在床头,面色蜡黄,不时低咳。见到沈归晚进来,她混浊的眼中亮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