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晚咬着唇默默承受。实在忍不下去了,才用力推了推他的胸膛,却反被他顺势揽得更紧。
谢知玄垂眸,看着怀中人微微发红的眼眶,和那双抵在自己胸前的细白小手。
养在笼中的雀儿,偶尔扑腾两下翅膀,确实比一味顺从更有趣。
他低笑一声,忽然松开钳制,转而揽住她的腰,将人打横抱起走回内室,重新放回尚有余温的床榻上,自己也随之覆下。
“时辰还早。”
“……”
谢知玄的吻覆上她侧颈那处红痕,吮咬碾磨,意图让它变得更加鲜明,无可遮掩。
沈归晚浑身都在细细地颤抖。
下唇被咬得泛白,几乎要沁出血珠,她却死死忍着,不肯漏出半点声音。
“叫出来。”谢知玄撑在她上方,看着身下这张忍到极致、苍白脆弱的脸,“沈归晚,我喜欢听。”
他太清楚如何让她崩溃。
直到一声细弱如幼猫呜咽般的**,终于从她紧抿的唇缝中逸出。
不知过了多久,外间忽然传来小心翼翼的叩门声,伴着侍女春桃压低的嗓音:“姑娘,辰时了,沈家大公子亲自来接您了……”
沈归晚涣散的神智被这句话猛地拽回。
阿兄来了。
她艰难地侧过头,望向紧闭的房门方向,嘴唇翕动,想应声。
下巴却被一只大手扣住,强行转了回来。
十指相扣,将她的手牢牢压在枕边。
“姑娘?”春桃在门外又催了一声。
她气息破碎,再不敢应声。
叩门声又响了两下,带着迟疑。
“晚儿,阿兄来接你回家。”
谢知玄瞥了眼声音传来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嘲弄:“你阿兄来了?要不要让他进来?”
说着一把将她抵到了门边。
沈归晚浑身一僵,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望向谢知玄,带着恳求与难堪。
谢知玄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贴近她耳畔:“我竟不知沈大人如此守时,一大清早便来候着了。”
“不……”沈归晚想开口阻止,声音却细若蚊蚋,立刻被他的动作吞噬。
门外,叩门声停了片刻,显然是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随后传来沈家大公子沈明轩略显僵硬的声音:“晚儿,阿兄在外间等你,不急。”
脚步声缓缓远去,像是刻意放轻了。
沈归晚将脸埋在谢知玄肩头。
这比直接面对阿兄的目光更让她感到羞耻,像个被剥光了示众的玩物。
谢知玄察觉到颈侧的湿意,低头看她。
她闭着眼,长睫濡湿,鼻尖微红,一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模样。
好想弄哭她。
他掐住她不堪一握的腰肢,迫使她更贴近自己。
“现在,没人打扰了。”
他道,愈发失了分寸。
——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谢知玄已穿戴整齐,玄色锦袍,玉带缠腰,又恢复了清冷矜贵的模样,仿佛刚才床榻上那个气息滚烫的男人不是他。
他站在床边,淡淡瞥了一眼蜷缩在凌乱锦被中、累极昏睡过去的女人。
“伺候好她。”他对守在门外的春桃丢下一句,便转身离去。
春桃低低应了声是,待谢知玄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轻手轻脚地进来。
看到沈归晚露出的肩颈、手臂上遍布的痕迹,新的叠着旧的,在白皙肌肤上触目惊心,春桃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取来药膏小心地为她上药。
沈归晚缓缓睁开眼。
“姑娘,”春桃声音哽咽了一下,替她披上干净的中衣,“大人他……也不收着些。”
沈归晚摇摇头,就着春桃的手坐起身,声音有些沙哑:“我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