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阿姐同青梅竹马的世子闹别扭,一年能闹上八回。每回闹翻,她都要在满京城的贵女面前放一句狠话:"本郡主偏不嫁他!我就嫁我妹妹那个未婚夫,气死他!"这话我听了三年,早就当耳旁风。连我那未婚夫听了,都只是无奈地摇头笑。可这回,坏就坏在——天子微服私访,恰好路过茶楼。他老人家听得一清二楚,还感动得热泪盈眶:...
我阿姐同青梅竹马的世子闹别扭,一年能闹上八回。
每回闹翻,她都要在满京城的贵女面前放一句狠话:"本郡主偏不嫁他!我就嫁我妹妹那个未婚夫,气死他!"
这话我听了三年,早就当耳旁风。
连我那未婚夫听了,都只是无奈地摇头笑。
可这回,坏就坏在——天子微服私访,恰好路过茶楼。
他老人家听得一清二楚,还感动得热泪盈眶:"长姐深情,妹妹贤德,真……
每次闹到最后,总有一人先低头。
低头的人通常是谢临渊。
可这一回,阿姐显然不想轻易揭过。
她伸手点了点我的嫁妆单子。
“后日的春日宴,你陪我去。”
“我还要试嫁衣。”
“嫁衣什么时候不能试?”
阿姐眯起眼睛,忽然看见账册旁压着的一封信。
那是我的未婚夫谢怀瑾早晨差人送来的。
定国公府共……
雅间里顿时响起几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谢怀瑾向众人见礼,而后径直走到我面前。
“昨日听你说缺一支趁嫁衣的簪子,我让铺子送了几支过来。”
他打开木匣,里面并排躺着三支玉簪。
我尚未伸手,阿姐已经探过身来。
“二公子好偏的心,怎么只有令仪的,没有我的?”
谢怀瑾看了看她发间的赤金凤簪,温声道:“郡主头上这支,似乎也是令仪的。”……
谢临渊看了一眼弟弟。
谢怀瑾握着茶杯,默默往我这边挪了半步。
我压低声音问他:“他昨日为何没去?”
“宫里临时召见,出来时已过了府门落锁的时辰。”
这句话离阿姐并不远,她自然听得清楚。
她搭在膝上的手指蜷了蜷,神色已有松动。
谢临渊却不懂见好就收,又补了一句。
“何况你行事冲动,我若提前告诉你,你定会翻墙去猎……
阿姐看见他的动作,眼神忽然一亮。
我心中那点不祥随之变得浓重。
“你不让我参加春猎,还陪别的姑娘去猎场,我为何不能另嫁旁人?”
“我何时陪过她?”
“你不承认也无妨。”
阿姐抬起下巴,声音刻意放得极高。
“满京城又不止你一个男子。”
谢临渊盯着她。
“你想嫁谁?”
阿姐环顾一圈,最后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