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和孟宴臣分手后的第四年。我们在医院的太平间门口重逢。他来送别因病去世的医学泰斗张教授,我刚给一位逝者化完妆出来透气。短暂的错愕后,还是礼貌地点了头。孟宴臣看着我身上的防护服,问我习惯这份工作吗?我摘下口罩,淡淡地说这里挺好。临走前,他忽然停下脚步。“姜小小,你以前最怕黑,现在胆子变大了。”我轻笑一声,并不回应。其实没什么胆大胆小的。我只是,心已经死过一次了。
和孟宴臣分手后的第四年。
我们在医院的太平间门口重逢。
他来送别因病去世的医学泰斗张教授,我刚给一位逝者化完妆出来透气。
短暂的错愕后,还是礼貌地点了头。
孟宴臣看着我身上的防护服,问我习惯这份工作吗?
我摘下口罩,淡淡地说这里挺好。
临走前,他忽然停下脚步。
“姜小小,你以前最怕黑,现在胆子……
小林的表情开了染坊,错愕不已。
我喝了口水,回忆起了我和孟宴臣的往事。
那时候的孟宴臣,还不是如今享誉天下的“神之手”。
只是医学院里一个出了名的,又穷又傲的天才。
没有背景,亲人都在外地的偏远山区。
那对靠打零工供他读书的父母,是他不愿提起的过去。
孟宴臣每天泡在图书馆,面黄肌瘦,总是脸色饿得发白。……
“就是这个病例,让他对医学的极限有了狂热的追求。”
神经接续,肌腱重组,存活坏死。
在这小小的手术室里,他就是掌管一切的神。
他渐渐的成了钢琴家女神的神,女神的希望。
赵菲菲哭得梨花带雨,柔弱得像一株菟丝花。
她年轻,漂亮,那双曾经弹奏肖邦的手如今像烂泥一样挂在手腕上。
这种破碎感,激起了孟宴臣前所未有的……
直到那场连环车祸发生。
高架桥坍塌,我和赵菲菲同时被困在废墟下。
那是去参加医学论坛的路上,我和赵菲菲在同一辆车上。
二次坍塌发生的时候,一根钢筋贯穿了我的右手手腕。
剧痛让我几乎昏厥。
不远处,赵菲菲被一块预制板压住了手臂,尖叫声刺破耳膜。
救援队进不来,现场只有孟宴臣一个显微外科专家。
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