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裴之砚班师回朝那日,我抱着刚满两岁的女儿,站在人群最前面。可他的马却还坐着一个女子,柔柔弱弱地偎在他怀里。是谢云萝,他年少定亲、"死于战乱"的未婚妻。当晚,裴之砚回府,第一件事不是抱女儿,而是吩咐管家:"把东跨院收拾出来,阿萝身子弱,炭用最好的。"我拦在廊下:"之砚,东跨院是女儿的院落。"谢云萝眼圈儿一红,细声细气道:"砚哥哥,既是委屈了孩子,我住柴房也使得。"裴之砚眉头紧锁,语气疲惫又不耐:"孩子那么小,挪去哪儿不一样?阿萝在乱军里替我挡过一刀。”“姜眠,你是主母,该有容人的气量。"容人的气量。两年前他攥着我的手说"等我回来",原来等回来的,是这样一句话。我没有再争,抱着女儿回了房。那夜落了今冬第一场雪,东跨院炭火正旺,暖了旁人的骨头。我抱着女儿,听雪一寸寸压弯枝头。有些东西,在这夜一寸寸冷透了,冷透了,就再也捂不热了。
裴之砚班师回朝那日,我抱着刚满两岁的女儿,站在人群最前面。
可他的马却还坐着一个女子,柔柔弱弱地偎在他怀里。
是谢云萝,他年少定亲、"死于战乱"的未婚妻。
当晚,裴之砚回府,第一件事不是抱女儿,而是吩咐管家:
"把东跨院收拾出来,阿萝身子弱,炭用最好的。"
我拦在廊下:
"之砚,东跨院是女儿的院落。"……
午后,管家来报,说要支取两百两银子。
"做什么用?"
我翻看着手里的账本,连头都没抬。
"大人说,谢姑娘刚回京,置办些头面首饰,明日办个小小的接风宴。"
管家弓着身子,语气有些虚。
"两百两?"
我合上账本,端起茶盏。
"公中账面上只剩二十两不到。哪来的两百两?"
"大人说..……
自从谢云萝拿了对牌,裴府的画风全变了。
每日清晨,东跨院都会流水般送进各种珍奇药材。
说是给谢姑娘调理身子。
到了第三日傍晚,翠竹急匆匆跑进来,脸色煞白。
"夫人,不好了!谢姑娘去库房清点时,把您父亲留给您的那尊白玉观音摔了!"
我霍然起身。
那尊观音是我父亲临终前留给我的遗物,通体没有一丝杂质。……
我正在书房盘账,前院突然传来凄厉的尖叫。
"落水了!救命啊!小**落水了!"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推开桌子就往外跑。
跑到池塘边时,翠竹正死死拉着一身湿透的阿晚,半个身子泡在冰水里。
阿晚的脸色青紫,双眼紧闭,连哭声都没了。
而离她们不远处,谢云萝也在水里扑腾。
裴之砚比我先到一步。
他……
裴之砚的手还停留在半空,指骨因为僵硬而发白。
"什么......郡主?"
他看向那个威风凛凛的禁军统领,又僵硬地转头看向我。
谢云萝也忘了哭,连裹在身上的狐裘滑落都浑然不觉。
那将领转身,对着我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卷明黄的圣旨。
"臣禁军统领赵长风,奉太后懿旨,迎昭华郡主回宫!"
我慢慢站起身,将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