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楚璇六岁被齐家收养,成了身患癔症世子的童养媳。她细致照料齐晁,任由他在发病时将她咬得血肉模糊,坚定不移陪着他站到人前。十二岁,齐晁病症有所好转。他开始在她蜷缩廊下睡去时,丢一件外袍在她身上。在她受风寒后,默许老奴抵一碗姜汤。在人前,他不许她离开半步。他说,“璇璇,我只会有你,你也只能有我。”楚璇信了...
楚璇六岁被齐家收养,成了身患癔症世子的童养媳。
她细致照料齐晁,任由他在发病时将她咬得血肉模糊,坚定不移陪着他站到人前。
十二岁,齐晁病症有所好转。
他开始在她蜷缩廊下睡去时,丢一件外袍在她身上。
在她受风寒后,默许老奴抵一碗姜汤。
在人前,他不许她离开半步。
他说,“璇璇,我只会有你,你也只能有我。”
楚璇……
她早该习以为常了。
可那些早已结痂的伤疤,依旧会被轻易撕裂,鲜血淋漓,提醒着她曾经多么愚蠢可笑。
“你怎么在这?”齐晁已经发现了她,目光扫过来,看着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腌臜物。
聂玉缠着他的手臂,“姐姐定是生气你陪我了……”
他眼中的嫌恶更甚,“她的喜怒哀乐,与我何干?若不是我被下了药,根本不可能和她做那些恶心的事。”
楚璇心口滞痛……
她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后背很快变得血肉模糊,黏腻的血液浸透了衣裳,又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刑罚结束,她被两个粗使婆子半拖半架着扔回了那处冷寂的院落。
几乎是她刚伏在冰冷的榻上,连一丝喘息的功夫都没有,院门便被人粗暴地推开。
齐晁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带着一身寒意,径直来到榻前,俯视着楚璇,出口的质问冰冷:“玉儿的苏绣锦裙是你弄坏的?”……
聂玉娇嗔,“晁哥哥你对我真好。”
她这个时候仿佛才注意到楚璇,惊呼,“这天寒地冻,姐姐怎么在做这些下人的活?你要是手上生了冻疮,晁哥哥会心疼的。”
楚璇无视了她挑衅般的话,却听见齐晁冷硬的答复,“她皮糙肉厚,不值得我心疼。”
看着被冰水冻得开始渗血的手,她身子微不可察的一顿。
刺骨的寒冷瞬间如同千万根冰针穿透皮肉,直抵骨髓,让她浑身止不住地细密……
他当时嗤笑她迷信,却也没解下来。
还有那方绣着歪扭青竹的帕子,是他第一次允许她近身伺候笔墨时,她偷偷绣的。
他看见时,曾罕见地怔了一下,指尖在那粗糙的针脚上摩挲过,低声说:“……丑死了。”
可后来,她却好几次见他用那帕子拭剑。
如今,这些他曾短暂珍视过小物件被弃如敝屣,像最肮脏的秽物般被烧尽。
与她别无二致。
楚璇只觉得……
